子露出结实的臂膀:“我心里有数,而且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成的。要想上桌,明面上要过的东西现在都卡着的。”
“伯母她那边不帮你招呼一声吗?”
听到兄弟不甚轻松的口气,周正转头微微皱起眉头。
“呵。”傅司修显然对他这位醉心权势的母亲大人没有过多的指望。
“也是,伯母那边最近一直在忙的项目跟你这些好些是抵触的,这个关键点,她能不干扰你的动作算是留有余情了。”
“羽毛比什么都重要,但凡有风险的事,她都不会沾边。马上要换届选举了,有她忙的,她有心也没时间伸手我这些事。”傅司修轻阖眼眸,吐出一口浊气。
“那我懂你了。所以你要趁这个空档,抢先机!”周正虽然不怎么关注公司的事,但毕竟从小在家中耳熟目染,稍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了。
“对了,环盛科技的事算板上钉钉了吗?”周正一想到今天这个穿着运动短裙笑容可人的小女生竟然就是之前把傅司修坑得连跑三次罗卫国才把烂事摆平,他属实有点惊讶。
“这口肉不好啃,他们总部那边现在溜着人玩,不开口也不拒绝。”傅司修一口把啤酒饮尽,空空的罐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成一团,随意丢在一边。
“你还记得当年兄弟会那个跟我玩得很好的archie吗?”周正说道。
“我有点印象是不是在饭厅后花园跟oga乱搞的那个?”
当年傅司修去海外进修,刚入校,周正就带着他参加一个兄弟会活动,archie这人他之所以记得,倒不是他对别人的私生活有什么道德审判,只是他当时已经对吃喝玩乐不感兴趣了。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顿饭就再没有跟那些人打过交道。
“咳咳。”周正没想到这么多年傅司修对人家的印象竟然是这个,差点没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
“是他。这几年他帮着家里拓展生意,我之前听说他家里跟环盛好像有往来。”周正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接着说,“你这些年也是不容易,这次我一定想办法帮帮你。”
见兄弟都这样说了,傅司修也不客气:“有机会当然最好,但这个节骨眼上,估计盯着我们的人很多。得有个名头才好办。”
“这事交给我。我跟你说”周正朝四周瞅了瞅,压低声音接着说:“他每年都要来我们这边参加当地的一个私人围猎,这事很少有人知道。你不是下个月刚好要去那边考察吗?我来攒局!”
“不过嘛”
说着正事,周正突然低头又露出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嘿嘿朝一旁的傅司修笑了笑。
傅司修被他这幅模样笑得渗人,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说事就说事,把你这死样子收起来。”
“这个局我绝对帮你攒起,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周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
性感的嘴唇轻轻一抿,清贵雅致的眉眼宛如画中美人,可下一秒说出的话简直想让傅司修把他的嘴捂上。
怎么会有这么八卦的人啊!
欲念
夜色墨黑,晚风搅混着商圈的霓虹,车道上车水马龙,一片喧嚣。
关子羡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心烦意乱地坐在街边凳子上。
自从那天接到赔款通知,他看着手机信息上车主报过来的价格,脑子嗡的空白好几秒。
早些年为了给母亲治病,家里不仅没有存款,还欠了一屁股的账。
这两年虽然是由关家出母亲的医药费,但以前的贷款负债还是得靠他一点点攒钱还。
本来想着每个月除了还款的必要支出,他想趁着现在医药费不需要自己掏就多攒点钱。
毕竟指不定哪天傅司修就不需要他这个oga做过渡,他总得为他跟母亲的未来打算。
这个赔偿数额不是他不想赔,而是他全身上下搜遍了也凑不够啊。
一下班关子羡就跑遍附近的好几家修理厂拿着当时拍的现场视频和图片询问这种损坏一般需要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