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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何不趁虚而(3 / 4)

样大的都出去见大场面了。书院我那也有,且是主院,课业我盯着,不会有问题,我不行还有几个学控魂术的好友,个个都是九境,大成的也有。”

&esp;&esp;阿娘没话说了,与父亲商议一夜后,最终放行。临行前为她们收拾了许多东西,梁笑抱着沉甸甸的包裹,怀里揣着一个八珍匣,看看身边的梁奚,却觉得自己那样轻盈,快要飞出去了!

&esp;&esp;姐姐无所不能。

&esp;&esp;跟在姐姐身边修习是幸福充实的,日子是灌着热糖浆的,绕一绕就起丝。

&esp;&esp;浮玉其他姐妹也是这样的吗,梁笑不知道。梁奚不是每天都出现,她有时会在梁笑修习完后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她突然问,要不要去五圆镇,梁笑知道那,传闻那里夜半起市,时有稀奇罕见之物,群龙混杂,是小孩和技艺不精的少年首要避让之地。

&esp;&esp;“现在吗?可是离得好远。”

&esp;&esp;“不是有我吗。”

&esp;&esp;梁笑于是弯起眼睛,再也没有别的顾虑,重重点头:“想!”

&esp;&esp;她们在牛鬼蛇神聚集的古镇里穿行,她紧紧拉着姐姐的手,在一个个摊位前停下,看到有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扫来,在看到梁奚时又忌惮无比地收回去,有人背后议论她们,有人认出了梁奚。她见到了梁奚蹩脚的砍价,吃了从未想过的地牛牛杂汤锅,喝了人生第一回 酒,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喊姐姐的酒蒙子。

&esp;&esp;她们穿行了一整条巷子,在最末尾的竹楼里,梁奚停下脚步,梁笑看过去,发现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圆脸的女孩,无聊地看着路面,她年龄不大,身边却没一个人陪同,她问:“怎么了?”

&esp;&esp;“见到了一个逃课的学生。”梁奚说:“走吧,等你更厉害了会和她再见的。”

&esp;&esp;如果说梁奚对梁笑还有那么一点严厉,那一定在课业上。

&esp;&esp;和阿娘不同的是,她并不贬低,斥责,以羞辱人的方式惩罚,而是让她将不会的术法完全理解,练上千遍万遍,直到彻底稳固。梁笑也听话,她从不说不,咬咬牙,千遍万遍也练,汗如雨下,她却只觉得这样的错误她一定不会犯第二次了,她完全记住了,所以一点也不累。

&esp;&esp;有一天梁笑没忍住,问梁奚为什么将自己带到身边。

&esp;&esp;当时梁奚在湖面上采集月线,炼制成傀,双手挂着一圈又一圈的银丝,头顶明月高悬,脚下水波荡漾。梁奚想了想,没有隐瞒,她踩着竹筏的一端,说:“我是在突破八境之后,才成为阿娘的好女儿的。”

&esp;&esp;“你跪在书房,我也跪过,很多夜。”

&esp;&esp;看着梁笑瞬间抿起的唇,梁奚又捞起一缕细线,接着说:“你的对比人是我,因为我是你姐姐,我也有我的对比人,从小我听得最多的话是‘怎么别人xx可以做到,你不行,你比他差在哪儿’。”

&esp;&esp;那是一个梁笑从不认识的梁奚。

&esp;&esp;她说自己木讷软和,毫无主见,她低头弓背,自卑懦弱,受了欺负也不说,因为只会是她的错。她同样因为在水镜中没有执行父母的哪一项指令而被狠狠惩罚,她不止一次被打,皮开肉绽,阿娘会在为她抹伤药时崩溃大哭,说当初挤出书院名额多么不容易,为了她,自己都付出了什么。

&esp;&esp;梁奚说,看着阿娘的眼泪,她不知所措,甚至不知是该心疼阿娘,还是心疼自己。

&esp;&esp;长到十八岁,她实在无法忍受,拜师远走,和家里断了好些年的音讯。也正是因为出来了,她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出息都要用羞辱,贬低,打压来促成的,天资有好坏,而比天资重要的又有许多,心性,美好的品格,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快乐富足的童年。

&esp;&esp;那是弥足珍贵的东西,而她不可能有了。

&esp;&esp;她一点都不认可家里的方式,那是无用且愚蠢的东西,只会让人觉得痛苦,出来后好几年,每每做噩梦,梦到的都不是外面的险境,而是那个黑森森不透气的书房。她跪着,算着时间,不知何时能起来,再抬眸一看,是阿娘的泪眼。

&esp;&esp;那真比什么围杀,陷阱都来得可怕。

&esp;&esp;一梦见,准要惊醒。一整夜就再也睡不着了。

&esp;&esp;为了克服这个心结,她花了不知多长时间,安慰自己多少次,才慢慢走出来。可再如何宽慰自己,她也无法变成开朗活泼,机灵爱笑,落落大方在爱中长大的样子,说话大多简短,能将事情与自己的要求表述清楚,不自卑自贬已是努力后的结果。

&esp;&esp;所以当她看到跪在那儿小小的梁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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