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公听说。”宰相府的文吏早得吩咐,非常客气:“颜御史在书法上很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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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总的来说,杨易与李二陛下筹备的事情是非常机密的,多半都瞒着两位诗人——主要是怕吓着人;但有的事情毕竟是瞒不住的,比如杨易就特意找到两位诗人,问他们了不了解高适,知不知道高先生现在是在哪里历练。
&esp;&esp;青莲居士周游广阔,倒确实在文学圈子里听过这位颇不得志的诗友,详细介绍之后,又忍不住打听了一句:
&esp;&esp;“先生问高达夫做什么?他现在怕不在陇西谋差事呢!”
&esp;&esp;“没什么。”杨易微笑:“可能要做一点大事而已。”
&esp;&esp;“大事?”
&esp;&esp;青莲居士与孟山人的眼中一起闪动了光辉,他们同时看向了杨易,眼中霎时多了一点惊异期盼之色!
&esp;&esp;大事?什么大事?怎么做大事?莫不是太宗皇帝陛下一起做大事?
&esp;&esp;——我的天哪!!
&esp;&esp;杨易显然看出来了,杨易也不含糊,他从来是不会扫兴的:
&esp;&esp;“两位先生也想做一做大事吗?”
&esp;&esp;“这个——”两位先生还是要矜持一二的:“是不是太打搅了。”
&esp;&esp;“不打搅,不打搅。”杨易道:“这种事情确实人多热闹一点,将来历史上也好写一些——或者史书工笔,还要借鉴两位的笔记呢;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esp;&esp;喔喔,还有名垂青史的待遇!
&esp;&esp;这下两位不装了,或者说两位也顶不住了;他们只能赶紧接口,连声道
&esp;&esp;“惶恐之至!惶恐之至!”
&esp;&esp;杨易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纸,在一长串密密麻麻的人名之后,仔细填上了李白、孟浩然两人;然后他转身,对着翘首以盼的两位露出微笑:
&esp;&esp;“对了,两位还认识岑参么?”
&esp;&esp;第105章 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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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逶迤十余日过去,时间已经渐渐进入四月,皇帝骊山巡游的各项准备也紧锣密鼓的开了张;以往年的惯例,这种活动应该由近来显赫荣耀的李林甫主持,挥霍无算,踵事增华,最得圣心。但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林甫在床上倒了大半个月病还没好,听到个“皇”字全身都要打摆子;于是皇帝无可奈何,也只有将事情暂时委托给自己并不喜欢的张九龄,同时忍不住大生嘀咕,生怕张九龄古板发作,凭空又来恶心自己。
&esp;&esp;但还好,张相公近日似乎改了性子;不但没有拦着下面宣扬祥瑞,对巡幸一事亦相当宽容,循规蹈矩,萧规曹随,老老实实执行了过去几年一切奢靡过费的规格,没有对各路勋贵借机分润的恶例发表任何意见。
&esp;&esp;实际上,张相公不但没有多嘴发表意见,自己还有要破例在巡游中插上一手的意思;他以祥瑞屡现,要随行誊抄贺表为由,将某位官职低微、资历浅薄,原本绝无资格随行侍奉的颜姓御史塞进了队伍里;又以的朝廷顾念武勋、欲以圣恩遍赐上下的缘由,将某位长驻漠南单于都护府的郭姓副都护调入了京师,同样塞进了巡游队伍里,充当守卫的门面。
&esp;&esp;颜、郭二人只是明例而已,主要是两位官职相对特殊,调动还需要找个冠冕的借口;而其余籍籍无名之辈,以宰相手令可以轻易左右者,调动就更不知凡几了。显然,这种调动绝不算正常,如果李林甫还能当道主事,大概立刻就能从张九龄频繁的动作中嗅闻出气味;但现在李林甫还倒在床上打摆子,能够监视宰相举止的只有皇帝——而在皇帝看来,这种连五品都到不了的小官调动,实在是太可笑、太卑微,太不值得自己浪费一丁点精力了。
&esp;&esp;他甚至手执汇报文书,敲打几案,回头对着高力士发笑:
&esp;&esp;“张九龄果然糊涂了!就算要为子孙计,施恩给这些二三十的小年轻,又有什么用处?到底是岭南子的见识罢了!”
&esp;&esp;高力士赶忙陪笑,又说了些骊山祥瑞百出、盛世气象万端的吉祥话,三言两语引得皇帝龙颜大悦,再不提这小小的插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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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讲明了要做大事,但李二陛下一行似乎并没有做大事的气氛;实际上,他们基本是边走边逛,游山玩水,潇潇洒洒,飘然自如,尽情领略此开元风光,俨然是个高档旅游团的模样;甚至杨易跟着东游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