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样,您愿意和我一起去南方走走吗?您去过格拉的南方吗?”
克莱因一拍胸口:“您放心,我会给您开工资!”
李斯恒看着那颗黑色的眼睛,道:“可是,‘清理者’不是专门检举揭发那些潜逃在外,试图通过更换身份,改头换面躲避法律制裁的前情报秘书处高官们的吗?他们和凌存真这个前情报秘书处处长又有什么关系?”
克莱因搓着手,喜上眉梢:“那您是答应啦?”
李斯恒道:“真给我开工资啊?”
“包吃包住!”
李斯恒想了会儿,就道:“不瞒您说,其实我是格拉南方出生,中学的时候才跟着家人移民去了华国,南方说不定我比您还熟一些。”
回南方(part3)i
回南方(part3)i
在n联盟遭遇“清理者”的埋伏之前,李斯恒对这个组织就有所耳闻,只是他当时正勤勤恳恳地扮演一个努力帮助格拉重建,在国际上挽回格拉的声誉,在国内安抚民心,稳定民众情绪的亲民国王,分身乏术,加上还失去了情报部门的特权,也就只是“耳闻”罢了。
那时候,这个由海内外格拉人自发组织起来的团体更像是一个灾后援助中心,更多的是为了纪念在帝国时代,遭受情报秘书处迫害,蒙冤受辱而死的受害者们,同时也为这些受害者家属,和那些幸存者们提供一些心灵上的慰藉。
由于这些幸存者和受害者家属们对很多案件,和很多涉案人员都有着第一手的详细资料。通过他们,有关部门获得了不少证据和线索,追捕到了不少在逃的前情报秘书处成员。
凌存真在仙蒂拉彻底消失之前,虽然做了多手准备,将所有曾在情报秘书处效力的人员资料全部整理好交给了格拉的检察机关,但是人心难测,百密难防一疏,总有漏网之鱼。
为了将这些漏网之鱼一一抓捕归案,多地政府都和“清理者”展开了紧密合作,都获得了不错的成果。这个团体成立以来已经收获了多个人道主义奖项。
李斯恒敢肯定,这组织里肯定混入了不少国家的情报部门的眼线,难以避免地被多方势力暗中介入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从2001年下半年开始,“清理者”的活动逐渐越界,逐渐失控。
大约是初夏的一天,他坐在专车上,正从一个地点赶赴下一场公众活动,听到广播里插播了一条时事新闻:
前格洛丽亚监狱狱警队的副队长许一品,传闻中早已自杀,突然被人发现横死于海龟岛的一座海边别墅中,现场发现了一封认罪书。
许一品在认罪书中承认在情报秘书处倒台后,他杀害了自己的亲表弟,伪造成自杀现场,逃之夭夭。他还承认了在帝国时代,他用酷刑残害了数百格拉人。
这个许一品,李斯恒对他印象深刻。
他还在地下上班时,曾多次收到针对这个副队长滥用私刑的投诉。
不知和教会有什么深仇大恨,许一品最喜欢用铁钉虐待那些有宗教信仰的犯人,把他们钉在墙上,不让他们吃,不让他们喝。一些准备发派去南部工厂做工的劳改犯,或是还需要多次审讯,从他们口中套取些有用信息的犯人就都被他这么活活弄死了。
而且这个许一品仗着自己的舅父是陆军的高级参谋,目中无人,骄纵猖狂,几个上司也拿他没办法。
许一品死后,“清理者”很快就发布声明,声称对该起案件负责。
李斯恒也去稍微打听过许一品案的具体情况。
这个前副队长被人发现时,被十根铁钉钉在一面墙上,墙上用他的鲜血写了满墙的数字编号。他的身上遍布殴打的痕迹,死于多器官衰竭。
经调查发现,那些数字编号是被他虐待致死的囚犯们的编号。
那墙上还留下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和一句警告:我们都知道,我们在看着!
许一品的死亡拉开了 “清理者”私刑处决犯人的序幕。
接下来的几个月,陆陆续续又出现了好几起类似案件,死者均死于私刑,均为利用各种方式重新开始了生活的前情报秘书处成员,现场也都找到了他们签名画押的认罪书和那颗血红色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