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事吧。”
她还记得当年那个电话,张口闭口就是去死要死的,哪家的父亲会对孩子用这种恶毒的语气,可见对他是真的好不到哪里去。而且那次见到那位长辈,也不是很好相处的性格。
“哦?”闵随挑眉,“这么说来你们还真认识?”他笑着倾身,“不会是什么边境艳遇吧?”
依朵眉眼一冷,瞥了他一眼,后退两步:“他是我的贵人。没有他,可以说就没有今天的依朵咖啡。”
闵随耸肩:“无趣。”
依朵不再理他,转回身,闵随也跟着转身,敲了敲办公桌,“供货谈判出来了,赵总说要让你看一下合同。”
依朵眉头轻皱,一般合同都是谁谈谁签,她们都是合伙人,都有签字的资格的。她翻开合同,原来是第一季度的试供斤数太少了,还没有幸运咖啡的十分之一,依慧拿不定主意。毕竟废了好大力竞标出来的结果,然而供货才堪堪百斤。
闵随坐下解释:“你们是我们威尔顿首次决定选用国内豆子的供货商,之前一直都是巴拿马和哥伦比亚的精选豆,我们也不确定市场欢不欢迎国产豆,总要给我们一个试探市场的机会。”
依朵点头,拿起笔唰唰签下名字,“理解。”
闵随倒是意外,“很爽快嘛。”
依朵合上笔,“既然合作,都是相互理解的。”
闵随拿起合同,笑着说:“那倒显得我让你们庄园留一个代表在公司保证品控的事不太人性化了。”
依朵看他一眼,心想你知道就好,闵随笑着出了办公室,继续去开会。
中午会议暂停,依朵下楼去找依慧,两人去外面吃了个午饭,顺便说起这次标书的事。依朵让她放轻松,下午就是商务议价了,虽然这次拍卖价格高,但这并不影响威尔顿的市场定价,无论什么价格,签不签合同,全由她一手定夺。
下午依朵就没去威尔顿总部了。她在外面逛了会儿,进了趟专柜,给几个小伙伴都选了礼品,这是她每次去到一个地方,都习惯了的事。
逛到最后,不知不觉就到了南京路,看见这条街道,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工作日,街上的人依旧很多,外国友人依旧络绎不绝。
十多年前,她什么都听不懂,一脸新奇;而十多年后的今天,她什么都听懂,也不再好奇都市的繁华。
能有今天的成就,最初的最初,还是要感谢那时的那杯咖啡。
依朵转身就往那条寂静的小道走去,她走得很慢,黄昏时分,正好走到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面前。
楼还是那个楼,路面和植被却已然不是了,要更干净整洁,四周很安静,夕阳从大厦之间穿过,落在干净的地面上。
那时的记忆犹如昨日之景,依朵记得,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此生难忘的容颜。
恍惚中,那张俊美的容颜再次出现在眼前,依朵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去,还真的是他。
温聿白垂眸看一眼她的脚,穿着平底鞋,应当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但他还是问出口:“脚好了吗?”
依朵动了动脚踝,点头:“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他说。
两人干巴巴地站着,气氛略显尴尬。
依朵只能无话找话:“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你又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他反问。
依朵转开眼,看了会儿,心生感叹:“明天就走了,突然想来最初的地方看看就来了。”
温聿白心下一怔:“这么快就走了吗?”
依朵笑着说:“该办的事办好了,可不得走了。”
他难隐复杂的情绪:“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
依朵摇头:“没有。”
温聿白忽然就明白了当年她问他有没有谁能改变他这种想法时,他果断说没有时她是什么心情了。
原来是这么的难受和痛苦。
所以他被她放弃,是罪有应得。
他抿了抿唇角:“威尔顿的驻外代表不是你。”
“当然不是。”依朵诧异他的消息灵通,但也坦荡,“我还有好多事要忙。”
温聿白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的情绪,低声说:“我在京西南路看见你,就跟着你过来了。”
那条路是横穿威尔顿大厦和华晟大厦的中央主干道,没想到这都被看到。
依朵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应了声。
两人之间一时间没话,落日的余晖从大厦之间穿过,渐渐消失在楼宇之间,谁也没说走。哪怕干站着,也没想先离开。
因为明白,这一离开,或许又要好多年才能再见。又或许,此生再也不见。
好多年……温聿白不想看见这三个字,后面那个假设更是听不得。
两人之间难得心平气和,依朵说再往前走走,温聿白温声应下,两步走到她身边,他今日也是一身白衬衣黑西裤,清清爽爽的。
自从那天他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