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距离内、进退两难的那部分先锋比军士兵,则陷入了悲惨无比的境地。
&esp;&esp;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营,突然发现后面的友军脱节了,不敢冲了,而他们独自在滨海公路上冲锋,左右都没有掩体,对面的德军这次也防守得非常坚决,在比军炮击停止后,很快就把阻击部队派到了镇子外围的第一线。
&esp;&esp;镇子边缘的建筑废墟内,陆陆续续又冒出十几个刚刚机动到位、展开部署的g08重机枪火力点。
&esp;&esp;机枪交叉火力疯狂扫射,远处的远程重炮也不用看目标,在找准射程远近后,就盯着这条滨海公路炸,不管这个坐标点位上此时此刻有没有人,就是照炸不误。
&esp;&esp;德军参战大炮的绝对数量虽然不多,但发射频率已经拉到了全速,疯狂极速射,整个弹幕绵绵泊泊,周而不息。
&esp;&esp;加农炮的炮弹,为了追求更长的射程、追求“在敌人大炮射程够不到的距离上,单方面虐杀敌炮”,是必须要牺牲一定的装药量的。
&esp;&esp;150毫米的榴弹炮,每颗炮弹装炸药可以超过十公斤,多的能有十二三公斤,炸药重量能占弹体总重的两三成(炮弹总重在50~60公斤,后世最极限的高爆弹可以做到40重量用于装炸药,但二战普遍不到30,一战时只能做到20)
&esp;&esp;而150毫米的加农炮,装药量普遍是不足十公斤的,德军这款后来成为k16加农炮的克虏伯在研原型炮,如今也就装68公斤的炸药,理论爆破威力只有同口径榴弹炮的一半。
&esp;&esp;相比之下,105毫米的长倍径加农炮,最多才两公斤的装药,理论上其爆破威力也就是75毫米级榴弹炮的水平。
&esp;&esp;但这时候,这一切细节都不重要了。
&esp;&esp;“单方面挨打还不了手”这个绝境,才是让比利金人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比军步兵营,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被重炮覆盖和机枪交叉扫射,全部击毙在镇子东侧的空地上,连第一条街道都没摸到。
&esp;&esp;一部分士兵,一开始还没死透,只是重伤躺在地上哀嚎等死。德军机枪手看敌人已经全倒也就停火了。
&esp;&esp;但问题是十几公里外的重炮群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倒了,仍然在往预定坐标继续倾斜,每隔十几二十秒一波炮弹落下。
&esp;&esp;重伤的继续炸死,已死的继续炸碎。重炮群并没有鞭尸的故意,它们只是无法及时判断要不要停火,只能是死了也照炸。
&esp;&esp;这种场景对人心灵的震撼感实在是太剧烈了。
&esp;&esp;德军或许能抗一天的炮击,仍然坚持死战不退,但那是因为他们躲在镇子废墟里打弹性防御,绝大多数炮弹并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
&esp;&esp;而此时此刻的比军冲锋部队,却是在毫无掩体的马路上挨的炮击,每一炮都能实打实收割一群人命。
&esp;&esp;尤其因为洪水的影响,滨海公路南侧的低洼地带也都被洪水淹了,比军步兵能够通过的地段最窄处也就几百米宽。
&esp;&esp;这就导致德军的重炮在校准了射程之后,只要瞄着这几百米宽的范围持续无脑开炮就行,简直形同直接往人堆里砸炮弹!
&esp;&esp;可以说是比军自己之前的炸堤放水行径,在这一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sp;&esp;回旋镖迟早要飞回来的。
&esp;&esp;这二十分钟,绝对是贝格汉姆中将一辈子遇到过的最难熬的二十分钟。
&esp;&esp;“法军还没能执行反炮兵作业么?为什么?”贝格汉姆中将反复催促、咒骂着友军将领,以及自己的炮团长。
&esp;&esp;最后,他的炮团团长那绝望的回复,终于让贝格汉姆悬着的心彻底死得透透的了:
&esp;&esp;“将军!我们已经观测过敌人的弹道了,可以确信敌人的炮兵阵地至少是在南边十五公里以外开炮的!我们没有一种大炮能够到那么远!我们只能单方面挨炸!”
&esp;&esp;这个“专业鉴定结论”,彻底击垮了贝格汉姆,以及他下面各个团长的斗志。
&esp;&esp;“撤退!赶快撤退!放弃进攻!全军后撤逃出敌人重炮的覆盖范围!所有部队不要留在滨海公路上行军!尽量分散开走两旁的海滩和泥泞地带!”
&esp;&esp;号称所有比军中最忠于国王的比1师,就在其先锋的一个加强营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主力团余部也被炮击重创后,选择了直接溃退。
&esp;&esp;哪怕国王亲自把王室的火腿和白兰地都分发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