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哪个方向吗?像孟彦卿,他以后要读骨科的,最起码也是外科。”
“我没说错吧?”她扭头问孟彦卿。
孟彦卿扶着她的后脑勺,笑着点头嗯了声。
“果然女朋友就是不一样,这么了解他。”陶然揶揄了一句,然后道,“大概率是跟水稻有关吧,我老家也是农村的,从小就听家里人说以前的事,我妈是62年生的,那时候□□刚过,还是吃不饱饭,我妈从小就体弱多病,被过继给条件好一点的叔叔当女儿,这都算好的了,那时候有的人吃观音土,最后是撑死的。”
大家吃饱饭也就这几十年间的事,农业发展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呢。
艾青禾听完冲他竖一下大拇指:“原来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以后吃粥吃饭就要看你啦!”
容城春季多雨,回南天最讨厌,水汽无孔不入,将墙壁、地面、衣服、被褥,还有人的皮肤,全都弄得潮湿黏腻。
用艾青禾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个拼谁内裤多的季节!”
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服都不敢久晾,那跟放在空气里吸水没区别,洗衣机要是会说话都得骂老天爷没事给它找活干。
等到这样的天气终于过去得差不多,天气也真正热了起来。
五一节过后,泳池就正式开放了,体育课也从各自的选修内容,转向必修的游泳。
艾青禾所在的太极班进行了最后一次考核。
考核内容非常简单,学生五个一组,在老师面前站成一排,把学过的整套太极拳打一遍,动作只要没有错就行,反正这么点体育课的时间,也就够学一个架子。
考前艾青禾和杨梦津俩人天天练习,早上在凌云班练,晚上在宿舍练,对着阳台的镜子看自己的招式动作有没有错误。
杜清谷有点受不了:“你俩这样好吓人,像两个提线木偶对着镜子……我真的看过的鬼故事都要想起来了!”
这真的是太极吗,怎么跟我看过的不太一样?
艾青禾跟杨梦津同时被噎住,姐妹你干脆直接说我俩肢体不协调得了。
“明明我八段锦打得挺好的呀!”艾青禾有点不服气,跟孟彦卿吐槽。
孟彦卿忍俊不禁,耸着肩试图安慰她:“太极的招式多,你又练得少,可能……动作到这一招了,但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没想起来具体的动作,呃……”
艾青禾气得用力把他一推:“你说话更难听!人家只是说我动作不熟练,你这是在说我脑子不好使!”
孟彦卿:“……”
他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问她比赛的事,时间定了吗,到时候在哪儿路演,观众能进去看吗,云云。
掩饰的态度太明显了,明显到艾青禾忍不住捶他:“你难道不该立刻承认是自己说错话了吗?给我道歉!”
孟彦卿忍俊不禁,一边认错,说自己嘴瓢,一边捉住她胳膊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艾青禾一头撞进他怀里,特地用头顶去撞他,咚的一下,听见好响的一声撞击声。
顿时有点傻眼:“……啊这、疼不疼啊,没事吧?”
孟彦卿下意识想说没事,但看着她关切目光里的愧疚和心虚,刚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倒吸一口凉气的隐忍:“……有点疼。”
说完立刻垂下眼,不太敢看艾青禾的眼睛,生怕露馅。
同时也觉得有点别扭,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故意示弱的姿态,很不习惯。
也很担心艾青禾会不会识破,识破以后会不会觉得他是在欺骗她,或者故意捉弄她。
艾青禾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情绪有些低沉,好像真的很不舒服,顿时就信以为真了,立刻着急起来:“真的疼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气,呃、我说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你会信吗?”
孟彦卿眨眨眼,小心抬起眼皮看了她一下。
她没发现他的心虚和僵硬,围着他团团转:“很疼吗?具体哪里疼啊,怎么疼啊?闷痛,还是扯着扯着疼?”
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你最近有没有熬夜啊?不会是……呸呸呸!肯定不是!”
她满脸束手失措的懊悔,声音都低了下去:“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嗯、你要不要去校医室看一下?或者我们去做个心电图啊?”
孟彦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抬起眼看向她,看着她每个动作,耳边是她担忧又懊恼的声音,突然间觉得……
这种感觉真不赖。
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最关心的也是他,她的急切也好,担忧也罢,在这一刻,全都独属于他。
一点点示弱,就可以换来这样大大的关注,如果这是一场生意,孟彦卿觉得自己简直是用一块钱挣到了一个亿。
这种满足感让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心底滋生起来,探出一个小小的嫩芽,越长越快,渐渐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树上每一片嫩叶都在叫嚣着:不够,不够,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