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春光也贪恋大院里的便利生活,但也愿意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唐铮所想,都是为她考虑,便也没有提出异议。
周日上午,颜春光睡到9点多才起床。唐铮已经去操场跑了一圈,并且跟战士们打了一会儿篮球,这会儿冲了个澡,头发还湿漉漉的。
颜春光看了下手表,伸了个懒腰,瞧着丈夫,嘟着嘴巴说:“还这么有精力啊?”
昨天闹到大半夜,把她累得睡着了,这个耕了二里地的,却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唐铮过来,瞧着夏日初醒,犹如雨润海棠后,娇艳无比的妻子,蹲下身来,一手插进脖子下面,一手插进腰下面,稍一用力,将人抱了起来,同时,一个热吻落在红润的嘴巴上。
颜春光惊呼着娇笑,身体悬在半空,只靠着两道力量支撑着,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双手自由主张地搂住了唐铮的脖子,上身微抬,使劲靠在他的胸前。
唐铮和她脸贴着脸,轻声问:“要不要试试我是不是还有精力?”
颜春光忙回答着:“不试了,不试了,快放我下来,都九点了,你还要去剪头发。”
唐铮嘴上答应着,却又将人抱着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嘴巴有些红肿了,才将人放开。
颜春光收拾好了自己,又吃了早饭,陪着唐铮出门剪头发去。
唐铮作为外事接待人员,每个月单位发剪头票,定点的服务单位是新风理发馆。
新风理发馆就是以前的四联美发商店,1956年,在总理的亲自安排下,沪市的照相、洗染、理发名店连人带家伙事儿集体迁居燕市。这四家理发名店联合在燕市营业,所以得名为“四联”。
革命爆发后,四联改名为燕市理发店,后来又改成了现在的名字,不过老百姓们私下里还是称之为四联的。
唐铮头发长得快,作为外事接待人员,对于外形要求又比较高,夏天的时候,差不多三个星期就要理一次。
结婚之后,没有特殊情况,都是颜春光陪着他过来。
因着外事工作的重要性,唐铮这样的人员过来,理发店是有优待的,比如不用排队,优先理发等。
新风理发馆作为燕市最知名,规模最大的理发馆,虽然以前备受欢迎的烫发、化妆等项目被取消了,洗头发的步骤也省略了,只剩下单纯的剪发项目,但每天过来顾客依旧络绎不绝。
唐铮有相熟的理发师傅,会剪许多种发型,不过如今男性干部的发型也就那几种,小平头、大平头还有分头。唐铮一直留的是跟国际更加接轨的三七分的头发。这位理发师傅的手艺佳,剪出来的平头和分头都更加规整。
两人从进了理发店到理完头发,也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剪头发的时候,围了大襟,剪完头后,师傅也用毛刷将碎头发刷走了,但难免还有头发茬落在衣领上,颜春光便帮着他处理这些头发。又是用手,又是用嘴吹的,搞得唐铮身上麻麻酥酥,热流直往下涌。
颜春光瞧着他的眼神不对,连忙带着人出了理发店,这才小声说:“唐处长,麻烦注意下影响,这是公共场合,不是家里。”
唐铮疑惑不解,“我怎么了?”
颜春光瞧着他装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好好,你没怎么,下次不陪你来剪头发了。”
唐铮忙说:“好了,是我不对,一时间意乱情迷,没控制住,以后我不这样了。你还是得陪我过来,你不知道,没结婚的时候,每次我自己过来理发,理发师傅都要给我介绍对象。”
颜春光笑得不行,瞧着自家丈夫理了发后,更显利落的五官,很像捏捏他的脸。
他们家唐处长,真的是个好可爱的人,越相处,就越爱。
中午,两人下了馆子,下午,照例回了甜水井胡同。
颜国柱不在家,今天跟着雕漆厂和燕市工艺品厂雕漆组的技工一块去故宫参观学习去了。那里保存着元明清三代的雕漆作品,是雕漆行业的集大成者。
工艺美术局跟故宫协调许久,才得到这个机会,颜国柱早晨6点就带着干粮出发了,估摸着,得天黑了才能回来。
作者有话说:
这也就是高家英的最终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