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
&esp;&esp;两害取其轻,只能先搪塞会刘尚书,再和阿蜩告罪。
&esp;&esp;“下官求之不得。”
&esp;&esp;刘尚书笑了,“来。”
&esp;&esp;江忆之望望天边,眉头又拧。
&esp;&esp;那一头,姚黛蝉翘首以盼货船经过载她一程,却怎么等都不见。岸边站了许多搭船的百姓,纷纷抱怨今日运气不佳。
&esp;&esp;一转就到晌午,姚黛蝉胃底不适,连忙取了颗梅子含在口中。酸味弥漫,她才稍稍舒服了点,却还是觉得脚底板发软,不甚站得住。
&esp;&esp;等不到船,姚黛蝉寻了个驾车的,要他载自己去下个码头。却才商量价钱,便听有人喊官家来了。
&esp;&esp;众人回头,果真见几匹高头大马朝这处冲来。骑者皆是劲装打扮,腰间佩刀,面色冷峻。
&esp;&esp;“又来搜人?”边上大娘嘀咕着躲了躲,“前儿才见过,没完没了!”
&esp;&esp;姚黛蝉心头一紧,也顾不得价钱,从包袱里摸出一只珍珠耳坠塞给车夫:“快走!”
&esp;&esp;车夫狐疑地看她一眼,又掂了掂手里的珍珠,一扬马鞭。
&esp;&esp;车身一晃,姚黛蝉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马蹄声在身后追着,越来越近。
&esp;&esp;“停下!官差查人!”
&esp;&esp;姚黛蝉脸色煞白,攥紧包袱的手青筋暴起。车夫已经勒住了缰绳——前头也来了人。
&esp;&esp;“下车!所有人排队查验!”
&esp;&esp;姚黛蝉心跳愈来愈快,身上没有文书,被逮到定会暴露。
&esp;&esp;姚黛蝉拧脸下车,眼神在熙熙攘攘的人头里扫了圈,却见这些官兵只挑身材高大的男子审问,不问女子。
&esp;&esp;这群人不是为她来的。
&esp;&esp;意识到这点,姚黛蝉在心里头连连道着万幸,也正这时,一艘货船驶入靠岸。姚黛蝉和一群妇人们上了船,半炷香后岸上审问完毕,船才重新开动。
&esp;&esp;姚黛蝉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上船的那一刻,新的一批快马又朝此地奔来。
&esp;&esp;马夫瑟瑟发抖,只敢抬半数眼皮看那打量珍珠耳坠的青年。
&esp;&esp;虽只露了半个身子,可那卓绝的气度摄人不矣,马夫伏地哀求:
&esp;&esp;“大人,当真就这一只,那妇人生得黑黄,我本就疑心是她偷来的耳坠,便想着回头去报案,绝对不曾起过独吞的念头啊!”
&esp;&esp;说罢打量四遭肃穆的一群人,被崔禄斥了一句,马夫缩头,心道今日撞了鬼,那妇人定是哪家挟财跑路的逃奴,主人追杀来了!
&esp;&esp;相他好不容易开张一笔,居然遇上这事儿,早知如此,不如不来赶这趟!
&esp;&esp;“小的当真不知载到了逃奴,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绝不敢扯谎啊!”
&esp;&esp;车中人未答,崔禄望着砸入尘土的珍珠耳坠一震:“爷?”
&esp;&esp;“她没有这规制的珍珠首饰。”
&esp;&esp;崔云柯再未看那平平无奇的珍珠耳坠,话中之意却叫崔禄胆寒。
&esp;&esp;只知二爷过目不忘,不知他连女人的首饰都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既不是府中打的,那便只能是江忆之给的。
&esp;&esp;一想到这,崔禄也冒起火来。不识相也罢了,还水性杨花。莫怪二爷动怒,换了他也要发恨。
&esp;&esp;放了那不住磕头的马夫,崔禄道:“此地往外便出了京,她搭船逃路许已去数十里,我们怕是来不及通知人拦下。”
&esp;&esp;车帘一荡,露出崔云柯一双绀青的眼,令人生畏地斜扫而来,“传庞观海出没,自有羽林卫阻截。”
&esp;&esp;这是借隆景帝的势了。
&esp;&esp;崔禄面上一凛,立即着人下去办,崔云柯盯着江水,手中那张纸捏地随时都要龟裂。
&esp;&esp;一通折腾,天色已暗。江面逐渐开阔。
&esp;&esp;姚黛蝉藏匿声息当哑巴。直到过了第二个码头,才抚抚胸口。船舱里点了亮光,她扯出岸上买的饼子吃了些,偶尔也与边上妇人们说说话。妇人听出她有吴地口音,分了她一块桂花糕。
&esp;&esp;姚黛蝉沐浴嘈杂人声,盯着手里的糕点,忽然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esp;&esp;从此之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