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经此一事,卫嫔也算是吃尽了苦头,”裴辞思量着与卫斐建议道,“依朕的意思,再在宫中强留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妨干脆借此事让她换个身份,改头换面放出宫去?”
&esp;&esp;卫斐微微一愣,一时也很是有些心动。
&esp;&esp;——其实这个朦朦胧胧的想法卫斐也曾隐约有过,不过她倒是也没有想到,这事竟然会是由皇帝自己先提出来的。
&esp;&esp;“朕看那些小说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许是被卫斐眼中的惊诧给弄得有些赧然,裴辞略微不自然地调整了下坐姿,只有意匆匆掠过道,“只是届时裴舸的情况,却是不好再与德康一般直接寄养到宫外去,倒时候阿斐可愿意……”
&esp;&esp;卫斐收敛心神,微微一笑,只柔声对皇帝道:“陛下近来可有空?臣妾请您看一出喜春堂的‘新戏’可好?不妨待看完后再谈对裴舸的具体安置。”
&esp;&esp;——卫斐也并不是不能直接与皇帝明言“那小子是老黄瓜刷绿漆、重生回来的老东西”。不过终究还是考虑对方二十余年来接受的传统教育,不一定与沉尘之那一世的记忆融合得有多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对他再耐心一些、委婉一点。
&esp;&esp;裴辞闻言果然愣住,他并不是个喜欢听戏的人,但既然卫斐都这样说了,且听那话中分明另有深意……那自然是点了点头,只顺着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