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脆的，味道很甜。我们这边都叫六月李。”

&esp;&esp;祝余光听着都馋了。

&esp;&esp;“那你们怎么不培育这些果树？还舍近求远去弄西藏的葡萄草莓？我看你们本土的果树资源就很丰富啊。”

&esp;&esp;起码她是很喜欢的。

&esp;&esp;吴技术员说：“果树的生长期太长了，结果前味道产量都不确定，一个弄不好就是几十年功亏一篑，”比方那个枇杷树吧，实生苗最快也要五年才能结果，哪有草莓葡萄好。

&esp;&esp;祝余还是很可惜。

&esp;&esp;要是现在有分子技术和基因编辑就好了，那育种的效率能够大大增长，不过这个技术的起源是什么来着？噢，分子生物学是1966年才诞生的，现在连这个说法都没有……

&esp;&esp;祝余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剪刀。

&esp;&esp;她大大方方地说：“你们稍等一下，我上去剪两根树枝啊，”然后就准备爬树。

&esp;&esp;蔡保全没有疑问，他觉得祝余肯定是想带回西藏去种，虽然他觉得很难种活……

&esp;&esp;但他没有阻止！

&esp;&esp;祝余选的都是当年生的、半木质化的绿枝，上面还带着树叶，她包里的报纸派上用场，把树枝包好放进包里，实际上转头就塞进加速器。

&esp;&esp;光是这三种果树，祝余就觉得今天没白来了。

&esp;&esp;他们继续往前走，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他们都自带了干粮，找个树下休息，祝余掏出自己带的鸡蛋糕吃起来，配着水杯里的温红糖水。

&esp;&esp;吃完了，继续往前走。

&esp;&esp;“马上就要到羊桃树了，”吴技术员说。

&esp;&esp;走了半天山路，祝余精神奕奕，看起来腰不酸腿不痛，要不是顾及着旁边俩人，她还能来一个几百米冲刺，迫不及待地说：“希望现在还能有尾果！”

&esp;&esp;越往前走，离那几棵树越近。

&esp;&esp;说是树，其实猕猴桃本身是大型落叶藤本，这一片应该是属于中华猕猴桃品种，后世大多数猕猴桃的野生祖先，噢，以后还是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挖了就得罚款乃至于铁窗泪。

&esp;&esp;但现在祝余可以自由地采集几根来扦插。

&esp;&esp;祝余把自己的袖口和裤腿扎得紧紧的，以免有虫子或落叶钻进去，然后扒拉着树往里。

&esp;&esp;两个同行的一起帮她找尾果。

&esp;&esp;祝余则在偷偷找雌雄株。

&esp;&esp;猕猴桃是雌雄异株的植物，雄树提供花粉，它也能结果，但酸涩难吃没什么必要，雌树才是主要结果的。想要培育出好的果实，两种都得有。

&esp;&esp;花期分辨雌雄更容易，但祝余可没法等到明年春天，她扒拉着树叶枝条，雄株的叶片颜色比较深、更小更厚，枝条也更粗糙。

&esp;&esp;看完这些，再看芽眼，雄株的芽眼比较外凸，排列也紧密，她根据这个确定了雌雄。

&esp;&esp;分别折上几根，放进加速器里。

&esp;&esp;“我找到一颗果子！”蔡保全的声音。

&esp;&esp;他在层层枝条里探出一个脑袋，手里高举一颗灰棕色毛茸茸的果实，对着祝余喊。

&esp;&esp;祝余立即：“我瞅瞅我瞅瞅！”

&esp;&esp;她艰难地穿过层层茂密枝条，到达蔡保全旁边，瞧那颗小小的果子。鸡蛋一样的卵圆形、个头也和鸡蛋差不多，外皮上的茸毛已经脱落了大部分，蔡保全握的动作稍大点，就捏破了。

&esp;&esp;“它太熟了，感觉都要烂了，”吴技术员说。

&esp;&esp;“我有小刀！”

&esp;&esp;祝余的家伙事儿准备得可齐全，亮出刀子，把它切了几瓣，里面的果肉是晶莹的翠绿色，并没有坏掉的褐色，她嗅了嗅，也只有果香。

&esp;&esp;“没坏，”祝余放下心。

&esp;&esp;她拿起一瓣，照着中间咬了一口，即使这么熟了，果子还是很酸，酸得几乎有点尖锐，她呲牙咧嘴，感觉舌头像被打了一巴掌。

&esp;&esp;她的老天奶啊，这味儿真野啊。

&esp;&esp;充满着未被驯化我行我素的野生感。

&esp;&esp;看着祝余眉毛眼睛都扭曲起来的样子，蔡保全顿时打消了尝尝的念头，吴技术员感同身受，咽咽口水：“羊桃儿就是很酸的。”

&esp;&esp;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