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有什么错?你没错!”
&esp;&esp;祝余还是很生气,她生气地大声说:“肯定是他嫉妒您!是不是!这种没有才华的小偷我最懂了,能力没有,阴招一套一套的!”
&esp;&esp;她还碰到用ai改她文章的小偷,无耻!
&esp;&esp;雁东归吃惊地看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esp;&esp;祝余一精。
&esp;&esp;“他真是小偷?!”她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我只是随口说说啊,他真偷东西!”
&esp;&esp;学校是漏勺吗,啥人都能进来?
&esp;&esp;雁东归沉吟了下,没觉得不能说,干这事的人又不是他,“他的确差点偷过我的论文,要不是发表前被发现了……”
&esp;&esp;他想到当年的事,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esp;&esp;祝余的怒气降下来一点了。
&esp;&esp;她忍不住问:“然后呢?处罚呢?不会啥事没有他后来好好地当上大学教授了吧?”
&esp;&esp;雁东归默认了。
&esp;&esp;祝余痛心疾首:“公平呢?正义呢?该死的,一个活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啊!”
&esp;&esp;树还要皮呢!
&esp;&esp;雁东归咳了咳,示意她小声点,虽说办公室此时没人,但门外有人经过怎么办。
&esp;&esp;他说:“反正你放心,二辩他不会闹幺蛾子的,我会盯着,”仲平生也不可能让一个好苗子二辩不过,不然学校的制度岂不是成笑话了。
&esp;&esp;祝余勉强点头,“好。”
&esp;&esp;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毕不了业,不管是系里还是学校,她知道她肯定能过。
&esp;&esp;但姓曹的使绊子还是很恶心人啊。
&esp;&esp;她在雁东归这里答应得好好的,说好好准备一周后的二辩,实际上一回宿舍,就找庄秋生。
&esp;&esp;“你知道咱们系姓曹的那个老师吗?”
&esp;&esp;她怕庄秋生名字对不上外形,还比划着,“头顶,这儿缺了一块头发。脸色黄红,眼袋掉到这块,看起来就很讨厌很尖酸刻薄的那个!”
&esp;&esp;越评价越来气了,面目可憎这人!
&esp;&esp;庄秋生一下子理解了,“他惹到你了?”
&esp;&esp;祝余气哼哼的,悲怆地用力拍着自己胸口,大声嚎啕:“他把我的一辩挂了!”
&esp;&esp;庄秋生原本随意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
&esp;&esp;“你一辩挂了?!”
&esp;&esp;天啊,这是213从没想到的可能。
&esp;&esp;祝余委屈地控诉:“他当场答辩的时候就给我挑刺儿,我提问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刚才老师把我叫过去,说他非得把我挂了!”
&esp;&esp;庄秋生担心地看着她,“要不找仲老师?”
&esp;&esp;“他已经知道了,”祝余一屁股坐下,拿手指头画圈圈恶毒地诅咒他,愤愤地说:“死不要脸的老登,我会永远记着他的!”
&esp;&esp;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esp;&esp;她会每天诅咒姓曹的出门踩狗屎,种什么什么死的!
&esp;&esp;庄秋生更担心了,“那怎么办?”
&esp;&esp;“没事儿,他二辩干不了什么,”祝余重重哼了一声:“他也就能在一辩作作妖。”
&esp;&esp;庄秋生稍微放下点心。
&esp;&esp;她在抽屉里找了找,翻出一包桃酥来,分给祝余,“吃点甜的,心情好一点。”
&esp;&esp;这个说法还是祝余告诉她们的。
&esp;&esp;虽然她的原话是: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心情好了,吃点辣的,心情好不好,吃点咸香的……
&esp;&esp;祝余咔嚓嚓咬了一口,心情确实很快转好了,她捂着嘴含糊地问:“你这几天还在学校?”
&esp;&esp;后天周日,庄秋生订婚。
&esp;&esp;她以为她应该得提前回家准备准备呢。
&esp;&esp;“我明天请假回去,”庄秋生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我妈和陈鹤他家在准备呢,我嘛,买身新衣服,弄个红花戴戴就好了。”
&esp;&esp;现在也不兴铺张浪费。
&esp;&esp;祝余唔唔点头,“那你告诉我们地址,我和陈凌云她们到时候一起过去!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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