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猛地抬手,指向他,指尖抖得厉害:“你这根本不是追求,你这是在用你的权势绑架我,让我身边的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运行。
&esp;&esp;“你觉得这是对我好?我告诉你,这只会让我觉得窒息和害怕!”
&esp;&esp;现在,她彻底摊开一切。
&esp;&esp;把自己对沈津年的感受都放在明面上。
&esp;&esp;沈津年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害怕?”
&esp;&esp;他猛地伸手,用力握住她指向他的那只手腕。
&esp;&esp;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esp;&esp;瞬间截断了她的话语和动作。
&esp;&esp;“我让你感到害怕?”
&esp;&esp;他盯着她,眼神幽暗,拇指用力按在她腕间突起的骨头上。
&esp;&esp;舒棠感到一阵痛感,还没反应就又听到他说:“用钱还是用权?”
&esp;&esp;他覆到她耳边,低声耳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esp;&esp;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舒棠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sp;&esp;让她本能地恐惧。
&esp;&esp;她拼命挣扎想甩开他的手,连声音都变了调:“放开我!沈津年!你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讨厌你这样!我讨厌的自以为是。”
&esp;&esp;突然,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惶恐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esp;&esp;在紧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esp;&esp;“沈先生,舒老师?水果切好了……”
&esp;&esp;来人是沈家的保姆,端着托盘,站在露台入口。
&esp;&esp;她脸色发白,进退维谷。
&esp;&esp;显然是被刚才隐约传来的激烈争吵惊动,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像一根针猛地刺破气球那般。
&esp;&esp;沈津年握着舒棠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
&esp;&esp;舒棠趁机用力狠狠甩开他的手。
&esp;&esp;结果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栏杆,疼得她闷哼一声。
&esp;&esp;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esp;&esp;她看也没看沈津年,猛地转身。
&esp;&esp;女孩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眼眶红得吓人。
&esp;&esp;“不用了,谢谢。”
&esp;&esp;她的声音无比干涩:“我去辅导小凯。”
&esp;&esp;说完,她几乎是夺路而逃。
&esp;&esp;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书房,背影仓皇。
&esp;&esp;沈津年站在原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的温度。
&esp;&esp;他挥挥手,让保姆退下,而后不疾不徐地点了根烟。
&esp;&esp;“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窜起。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过肺后吐出。
&esp;&esp;灰白色的烟雾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esp;&esp;烟头的猩红在暮色渐浓的空气中明明灭灭。
&esp;&esp;方才舒棠排斥的眼神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esp;&esp;沈津年垂眸,眼底看不清情绪。
&esp;&esp;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esp;&esp;过程或许会有波折,手段或许需要调整。
&esp;&esp;但结果,必须如他所愿。
&esp;&esp;耐心,他给过。
&esp;&esp;也尝试过温和的接近。
&esp;&esp;甚至这种在他看来已经算是克制的维护,他也做了。
&esp;&esp;但她似乎并不领情。
&esp;&esp;不仅不领情,还将之视为绑架和可怕。
&esp;&esp;很好。
&esp;&esp;既然温和的方式让她抗拒。
&esp;&esp;既然她固执地要划清界限,将他归为外人。
&esp;&esp;那么……
&esp;&esp;他掐灭了只抽了不到一半的烟,将烟蒂精准地弹入角落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灭烟器。
&esp;&esp;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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