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游凭声,“总觉得……好像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esp;&esp;似亘古不变的锚点,好似没什么能难得倒他,配让他动容。
&esp;&esp;游凭声无语:“……你对我是有什么滤镜吗?”
&esp;&esp;以前还把魔尊当成童年阴影,知道他身份之后是不是变化有点儿大?
&esp;&esp;夜尧试图去勾游凭声刚刚触碰自己的指尖,说出的话动听极了:“话本里说,爱慕一个人便会觉得对方是最完美的人,我忽然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esp;&esp;他是那种能够一脸认真说情话的人,甜言蜜语也不显得油滑。
&esp;&esp;游凭声手一抬躲开了,指尖摸了摸肩上的小鼠,不冷不热地睨他,“记得某人说过,小时候因为游凭声害怕的不敢睡觉?听到魔尊死讯,还说死得好?”
&esp;&esp;“他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不好好修炼、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会在晚上被血魔抓走吃掉……”
&esp;&esp;“罪孽深重的男人……”
&esp;&esp;“游凭声做人不行,才思倒是上佳……”
&esp;&esp;过去信口胡说的,那些他想要当作不存在的话,此时纷纷往夜尧脑袋里钻。
&esp;&esp;夜尧:“……”
&esp;&esp;真想回到过去打死那个口无遮拦的夜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