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过,刚才善逸话里的另一个重点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esp;&esp;“你是说,你三天前就已经准备回来了,结果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大叔?”
&esp;&esp;“嗯嗯!”
&esp;&esp;生怕众人不信,善逸又仔细描述了一番:“当时我的呼吸……就是剑技,已经取得了预期的进展,就在准备回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穿着僧袍的大叔。”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都对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印象。
&esp;&esp;“他好像认识我,”善逸努力回忆着,“问了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然后还朝我抛石子——”
&esp;&esp;说到这里,他的逐渐声音大了起来:“我肯定不能服软呀,就也朝着他扔石子,结果居然打不中!这我怎么能……”
&esp;&esp;“停!”幸村无奈扶额,“说重点。”
&esp;&esp;再这么任他发散下去,天估计都要黑了。
&esp;&esp;“哦哦。”善逸摸摸脑袋,继续说:“总之,他最后让我试试用树枝作为球拍,石头作为网球来打比赛。”
&esp;&esp;“这怎么可能?”真田脱口而出。
&esp;&esp;“对吧,我当时也觉得不可能。”说罢,善逸顿了两秒,“但是那个大叔可以做到。”
&esp;&esp;众人:! ?
&esp;&esp;就连幸村也有些诧异:“难道是职业选手吗?”
&esp;&esp;就连他自己,恐怕也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而在他之上的……幸村有这个自信,那应该已经达到职业选手的级别了。但是今年日本并没有承办什么网球赛事,国内的选手也没有哪个是以“僧袍”形象示人的……
&esp;&esp;又是什么隐世的高人吗?
&esp;&esp;他有些复杂地看了善逸一眼。这小子,运气总是出奇的好呢。
&esp;&esp;“那他有传授给你什么秘诀吗?”切原好奇地问。
&esp;&esp;根据他多年的游戏经验,遇见这种神秘人物经常会触发一些额外掉落。
&esp;&esp;但出乎他意料的,善逸摇了摇头。
&esp;&esp;“他其实也就在这里待了小半天,连名字都没有透露。后面的几天,我一直在尝试他说过的方法,好像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esp;&esp;至于具体是什么感悟,可能再次站到球场上的时候他就能彻底明白了。
&esp;&esp;“原来是这样吗。”幸村若有所思。这样看来,多留下来的这几天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esp;&esp;解释清楚一切之后,众人终于准备离开。
&esp;&esp;“下次一定不能再这样了。”柳嘱咐道。
&esp;&esp;“我知道了。”善逸乖乖应下。
&esp;&esp;“还有一个问题,”突然想起什么,丸井指了指另一边空地上的碎片,“那个葫芦是怎么回事?你不小心砸坏的吗?”
&esp;&esp;其他人的视线顿时也集中过来。
&esp;&esp;没看见善逸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这里闯进了凶残的劫匪,四处抢砸。现在误会解除了,这个破碎的葫芦又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esp;&esp;“这个啊,”善逸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憋住,嘴角不自觉上扬起一个弧度,“是我吹爆的啦!”
&esp;&esp;没错,他的全集中呼吸,已经练成了! !
&esp;&esp;众人:……
&esp;&esp;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崇拜与欢呼,结果只获得了大家一言难尽的眼神的善逸:?
&esp;&esp;不是,你们卡住了! ?
&esp;&esp;“咳,就算是不想告诉我们,也不能找这么离谱的借口吧?”丸井左手握拳抵住下唇,明显觉得善逸是在开玩笑。
&esp;&esp;善逸顿时感到憋屈:“我说的是真的! 100是真的!”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善逸好像并不会撒谎……
&esp;&esp;幸村和真田对视一眼。刚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来,善逸的呼吸好像确实与之前有所不同——
&esp;&esp;并且这种频率,很像他之前在球场上经常进入的那种爆发状态。
&esp;&esp;各人思量之间,仁王小碎步溜到了那堆碎片的旁边。
&esp;&esp;“的确是木头的。”他摸了摸地上的残屑,得出了结论。
&esp;&esp;“所以会比塑料的结实很多。”柳生扶了扶眼镜,“但就算是塑料的也很难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