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暂时陷入了僵局,重点仍在追查失踪的松月和那个替死鬼的背景。
&esp;&esp;严世镛与东海商会的矛盾因这次事件似乎又有升级,双方互相指责对方捣鬼。
&esp;&esp;顾沉舟因百乐门的争风吃醋闹剧,暂时未被过多怀疑,反而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esp;&esp;“危机暂时过去了。”陈墨道,“但严世镛不会罢休,而且,组织有新的紧急指示。”
&esp;&esp;顾沉舟神色一凛:“说。”
&esp;&esp;陈墨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中央急电:不惜一切代价,获取东海商会与当局正在秘密拟定的破晓计划绝密文件。此文件关乎未来半年江南乃至整个战局的走向,务必在计划实施前拿到副本!”
&esp;&esp;“破晓计划……”顾沉舟咀嚼着这四个字,眉宇间笼罩上更深重的阴云。
&esp;&esp;“另外,”陈墨继续道,“根据我们在肃查处内线冒死传来的消息,严世镛已经将怀疑范围锁定在几个最有可能接触核心机密的高层人员之中,名单上……有您的名字。”
&esp;&esp;顾沉舟望向远方沉入暮霭的山峦,又看了看身旁面色凝重的松月,缓缓道:“看来,休息结束了。”
&esp;&esp;——
&esp;&esp;第三日傍晚,他们必须返回金海,长时间的失踪同样会引起怀疑。
&esp;&esp;回程的车厢里,气氛沉默。
&esp;&esp;松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忽然轻声开口:“破晓计划,我们有多少把握?”
&esp;&esp;顾沉舟坐在她对面,闻言,目光从手中的文件上抬起,看向她。
&esp;&esp;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没有把握。”他回答得直接而冷酷,“只知道这份计划存在,级别极高,由东海商会高层与当局少数核心人物直接拟定,连严世镛可能都只知大概。存放地点、防卫情况、接触人员……一切都是未知。”
&esp;&esp;“那我们要从何入手?”
&esp;&esp;“等。”顾沉舟道,“等我们在东海商会内部的钉子传来更确切的消息。等严世镛那边因为与商会的矛盾,或许会露出破绽。或者……”他顿了顿,“等一个我们自己创造的机会。”
&esp;&esp;“创造机会?”
&esp;&esp;“越是机密,越需要流转。拟定、修改、呈报、备份……只要它在动,就有机会。”顾沉舟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在这场严世镛主导的内鬼筛查中存活下来。”
&esp;&esp;松月的心紧了紧,严世镛的怀疑名单上有顾沉舟,这意味着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如履薄冰,任何细微的失误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esp;&esp;而作为他新晋的直接下线,她的处境同样危险。
&esp;&esp;“回去之后,你的首要任务是恢复正常。”顾沉舟交代道,“百乐门那场戏,在外人看来是你我彻底闹翻。你要表现得心灰意冷,或是余怒未消,深居简出,减少社交。玲珑阁那边,柳三弦会帮你遮掩。我会通过陈墨,用最安全的方式与你联系。非紧急情况,不要主动找我,也不要再去见秦四爷生前可能接触的任何地方和人。”
&esp;&esp;“我明白。”松月点头。她知道,这是保护她,也是保护整个联络线。
&esp;&esp;“另外,”顾沉舟的语气放缓了些,“秦四爷的后事,在明面上会处理成急病暴毙或意外身亡。他的古董铺子会有人接手,不会引起太大波澜。但你心里要有数,也要……节哀。”
&esp;&esp;“节哀”二字,他说得有些艰难。他自己又何尝不悲痛?只是沉重的使命让他们连悲伤都必须克制,必须迅速将悲痛转化为力量。
&esp;&esp;松月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
&esp;&esp;车子悄然驶入金海,在距离玲珑阁还有两条街的暗处停下。
&esp;&esp;松月戴上兜帽,像一抹影子般下了车,迅速融入夜色。
&esp;&esp;顾沉舟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esp;&esp;“帅座,回去吗?”陈墨低声问。
&esp;&esp;“回。”顾沉舟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严世镛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静?”
&esp;&esp;“加大了内部排查力度,特别是对能接触到军政机密和与东海商会有往来的人员。我们安排在警备部队和商会里的人,反馈压力都很大。另外,”陈墨顿了顿,“他似乎对您和月老板那场争执后,月老板的动向很感兴趣,派人暗中打听过。”
&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