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别为此担心,继续做你不可理喻的事吧。”
“老天鹅,你真的——”
“我真的怎么样?邢淼,你到底在哪个星球上生活?是看我软柿子好捏?你最应该对嘉树发脾气。”
邢璟深挑破,“这家伙像变态一样跟踪嘉禾,老天爷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还养成了一个怪癖,除掉任何对嘉禾构成障碍的人。”
“那个偏袒嘉禾的老师,嘉树是他申请转学的原因,那些对嘉禾吹口哨的橄榄球运动员,那些在俱乐部和嘉禾跳舞的家伙,嘉树找人把他们痛扁了一顿,其中几个还被送进了医院,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但你一定注意过,有条关于爱德华王子的新闻,嘉树把爱德华折磨得奄奄一息,威胁要杀了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所有他在乎的人。然后,他和爱德华的父母说,只要他们还让爱德华出现在嘉禾面前,就把他们家族的丑事都曝光。”
“还有几个小混混,无论男女,他们现在每天在监狱挨打,就因为嘉树还有他那帮混蛋属下,居然能收买人干这些事。”
“bytheway,嘉禾本应该收到的情书,告白,鲜花、礼物等等,全被嘉树拦截了。”
当然他也参与了,但邢璟深不可能出卖自己。
邢嘉禾很淡定,她一直知道嘉树做事不留余地,没想到这么狠决。看来以后得好好治治他这臭毛病。
“这样啊。”她苦恼地挠太阳穴,“我是说我桃花这么烂呢。”
邢淼拍桌,“做得好!”
邢璟深:“???”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
邢璟深说:“我有人关注他,就像他有人关注我一样。”
“关注你?”
“是。他监视我们所有人。”
邢淼沉默几秒,义正言辞地说:“这是在保护嘉禾。”
邢璟深不可思议,“什么?”
“嘉禾,你信我,虽然嘉树不像正常人,但他绝对不会害你。”邢淼捧住邢嘉禾的脸颊,“就像我永远和你站一边。”
邢嘉禾陡然一个哆嗦。
人来了。
餐厅咔嚓咔嚓拍照声停止,姑娘的惊呼此起彼伏。
“那银发男人是教父吗?好帅啊。”
“jase的弟弟!”
“他怎么来了?”
邢嘉禾几人坐在离门最近的餐桌,清晰听见比以往急促的咚咚声从远至近,只见脸如白纸,一身黑绸西装的男人像幽魂闪现到面前,一双裹着皮质手套的手粗暴拽住邢淼的头发,毫不留情往后扯。
“啊!!!”邢淼尖叫,眼梢因为拉扯上提变形。
邢嘉树心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也没有手足之情。
一条臭狗,一次又一次偷吃他的东西。
小三可耻,同性恋小三更可耻。
邢淼赫然进阶成公主头号诱拐犯,邢嘉树一生之敌。他从未想过自己像个女人扯头花,但一枪让邢淼归西,或一拳让她内出血进医院躺个一年半载,邢嘉禾绝对不原谅他。
他越想越气,薅着邢淼的头发使劲一扯。
咚!
只见邢淼整个人连带椅子重重摔地。
南楚四大家的孩子没人不会搏击格斗,她翻身,抄起椅子反手砸去。
邢嘉树敏捷闪开,视线瞟过邢嘉禾的连衣裙,缠绕头发的丝带,手中的伞毫不犹豫指向邢淼,隐藏骑士剑的伞尖抵住她脖子的动脉,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愤怒,“邢淼,你想死。”
邢璟深诧异万分。
姑娘们懵了,邢嘉禾也懵了。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震惊。
就像坐过山车,这场景以慢动作发生,但她却跟不上它的速度。
邢淼气焰顿时熄灭,怂兮兮地咕哝,“再欺负我,信不信我告诉嘉禾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邢嘉禾好奇地问。
邢嘉树收伞,回头,抓起她的胳膊,居高临下地凝视她。
具有征服性,犹如法西斯军阀般的体格,挡在面前,他宽阔的肩膀占据地平线,他的存在充满视野。
黑色西装紧紧包裹他的身躯,随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起伏,仿佛它们和他同样处于危险边缘。
目光扫向他触碰的地方。
当他想他们保持距离时,当他把她当成血包、性工具时,总这样抓她的胳膊,无论皮革还是裸手,总能让肌肤燃烧迸发生命力。
邢嘉禾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集中注意力,装模作样地说:“嘉树你怎么来啦?”
“起来。”邢嘉树冷酷命令。
除眼里布满血丝,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冷静。
邢璟深起身,抓住邢嘉禾另一手,“所有人都看着,你想嘉禾的名誉受损?而且午餐时间,你想让嘉禾饿肚子?”
邢淼一看,立刻爬起扯住邢嘉禾被邢璟深控制的胳膊,“就是,我下午还和嘉禾有个约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