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逼着不得不投降,一点多余的条件也不能提了,真是亏死了!”
还想提条件?
能留下一条命就不错了。
官府还算仁慈的。
都把他们围了,还给了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他们土匪火拼,那是一个活口都不会留的。
二当家道:“后悔也晚了,早干嘛去了,这就是命!”
军师还是感觉懊恼:“都怪三当家的,他坑了我们所有兄弟!防了这么久的官兵,结果官兵不费吹灰之力进了咱们寨子,这叫什么事啊!丢人!!”
还丢人呢?
有命就行了呗。
二当家:“眉山没了的时候,就该知道咱们也扛不住的。”
军师不懊恼了,忍不住叹一口很长的气。
叹罢认命说:“气数已尽,罢了。”
山寨中。
郑方两位总兵正领着人打扫战场,清点粮草财物。
沈令月也还没下山。
她找了放在山上盯梢的人来,让他们领路,又带了些人,去土匪转移粮草财物的地方,把他们转移走的也尽数清点装车。
这么多东西,从山上往山下这么搬,少不得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但沈令月只在山里又待了一天。
傍晚时分,她便把剩下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忙,自己下山回营寨去了。
张钦十分郑重地迎接她,笑得脸上全都是褶子,好似开花了一般。
说起来好像做梦一样,不止是因为他们彻底剿了祸害本地十数年的土匪,还因为他们基本没有耗损多少兵力,还得了许多的物资粮草,简直是太完美了。
张钦备好了酒菜。
待沈令月梳洗一番后,邀沈令月到自己帐中吃饭。
在灯下举杯,张钦此番对沈令月,那更是敬重有加了。
若不是她来,若不是她敢于冒险,愿意亲身涉险,他是绝不可能在任上完成这样一个艰难无比的任务的。
沈令月确实得意。
她知道对于当地来说,剿匪任务有多难。
自然也知道,自己办成了这件事,立下了多大的军功,出了多大的风头。
不过她没有太飘。
与张钦客气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这次能成功,主要也是得了大人的全力支持。不然凭我一个小小的赞画,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我能做成什么?”
换了一个上官,未必肯让她出头呢。
张钦可真是不敢受啊。
他谦卑道:“我是赏识过姑娘,可若说姑娘的伯乐,那还得是皇上。若不是皇上看上姑娘的能力,让姑娘有施展自己的机会,那真是埋没了人才啊。”
若这么说,那确实是的。
没有霍擎天,就没有现在的她。
但沈令月还是感谢张钦,举杯敬他:“还是要谢张大人全力支持我。”
这般客气地,互相奉承地吃完了饭,沈令月心情越发好。
她吃了些适宜的酒,整个人有些飘飘的,愉悦得很,回到自己帐中,往案后的椅子上随意一坐,抬脚搭在桌案上。
哼着歌想——待剿匪成功的军报报至京中,看内阁那几个老家伙,老脸绿不绿!
在此之前,她虽有本事,但不够硬气。
从今儿开始,她立了这样一个大功,看谁还敢对她有所质疑!
这样的大功。
满朝上下,有几个人能立得了!
军功!
靠着本事打下来的功劳。
是满朝文武所有人都无法不承认的!
沈令月正暗爽的时候,忽听得帐外传来一声:“月姑娘。”
猛一下没听出是谁。
沈令月出声道:“有事进来说。”
人进来了,是眉山的那个小土匪——二浪。
他进帐后笑得殷勤,直接跑过去给沈令月行大礼。
沈令月不太习惯,忙放下搭在桌案上的脚,让他赶紧起来。
待他站起来了,看着他问:“什么事?”
二浪笑得谄媚道:“也没什么,我们这样的人,不好求见张大人的,我和姑娘走得近一些,所以就来找姑娘了。也没别的,就是想问问,您跟我说的那些……”
沈令月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直接接了他的话道:“放心吧,这次剿三盘山的土匪,你出的力最多,答应你的该你的,一样都不会少了你的。但我也提醒你,既然不当土匪了,那就要彻底改邪归正。官府给你的赏你的,够你带着家中老小,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
二浪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的知道,小的以后一定当个好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二浪也就踏实去了。
沈令月又抬起腿来搭到桌案上,继续放松自己的,想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大军驻扎在外消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