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esp;&esp;有玩家不解:“大晚上,这是跑去哪儿了?”
&esp;&esp;“谁知道呢,偷偷摸摸的”
&esp;&esp;任二哥转过身,抬手指着宋湛雨骂:“那边的,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
&esp;&esp;宋湛雨和白洛遥对视一眼,两人默默加快步伐。
&esp;&esp;回到人群后,玩家们自觉空出前排的位置,让给宋湛雨和白洛遥,任二哥又对着人群数了一遍:“十四个,人齐了,拿出你们准备的红布给我看看。”
&esp;&esp;人群最边缘,珊珊凑上前喊道:“我呢?为什么没数我?”
&esp;&esp;任二哥看向她,语气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寡妇不能求子!滚一边去!!”
&esp;&esp;他说着,抬胳膊推开珊珊,珊珊被他推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顿了顿,往周围的玩家身上看了一圈,每个人都低着头或是看向别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esp;&esp;唯一看向她的是一脸冷漠的白洛遥,于是她捂住脸,开始大声嚎哭。
&esp;&esp;“为什么啊,我又做错了什么?”
&esp;&esp;在凄惨刺耳的哭喊声下,玩家陆陆续续将准备好的红布拿出来,顿时,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任二哥扫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正准备说话,却是突然看到白洛遥手里拿着的红布。
&esp;&esp;“投机取巧。”任二哥脸色难看地骂道。
&esp;&esp;其他玩家也发现白洛遥手里的红布不对劲,那不是鲜血染成的,先不说气味,无论是色泽还是鲜艳度都差太多了。
&esp;&esp;于是,他们纷纷看向宋湛雨,目光谴责不忿。
&esp;&esp;特意摸黑跑出去,就是为了避开大家吗?
&esp;&esp;“小偷小摸,一点也不光明磊落,”有玩家嗤笑,语气不屑,“这就是游戏第一人?”
&esp;&esp;宋湛雨侧头看向那开口的玩家,他什么都没说,脸上什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是瞬间让那人噤了声。
&esp;&esp;众人沉默地跟着任二哥向前走,没人去看宋湛雨,也没人再说三道四,只是他们每个人,都在这一刻体会到被背叛的感觉,同时将宋湛雨从盟友划为敌人。
&esp;&esp;“他们怎么了?”白洛遥问道,她发现时不时有人瞪她两眼。
&esp;&esp;宋湛雨摇摇头,语气无辜:“不知道。”
&esp;&esp;村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一路上除了风声和脚步声外,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esp;&esp;走在最前面的任二哥拿着一盏灯,这灯也不怎么亮,只能照亮前方两米内的路面,更远的,就只能依靠月光。
&esp;&esp;只是即将走到时,月光却被云雾掩盖,不远处的祠庙瞬间陷入黑暗,大门紧紧关着,从纸糊的窗户里,能看到几盏飘忽不定的蜡烛,像一座沉默的黑色巨兽,亮着两颗赤红的眼珠子注视着一众玩家。
&esp;&esp;四周升起白气,有玩家惊慌地喊道:“起雾了。”
&esp;&esp;白洛遥看向身后,大雾将原本清晰可见的道路和建筑掩盖,如果没人带路,他们将很难找到来时的路。
&esp;&esp;“没什么好怕的,”一声又低又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是任二哥,他背对着玩家,众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一会儿雾就散了。”
&esp;&esp;“呵”
&esp;&esp;一声叹气引起玩家们的注意力,那声音是从雾里传来的,像是女人的声音,非常细微,尾音颤抖,要不是此刻过于安静,想必没人能听到这声音。
&esp;&esp;“抓紧时间,一次两个人,进去先拜神,”任二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后,烟草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找到自己的娃娃,用布拴起来,整个包住带走,到了房子后,才能把布打开。”
&esp;&esp;有玩家颤颤巍巍开口了:“我怎么知道哪个娃娃是我的?”
&esp;&esp;“你的孩子,你还能不认识?”任二哥看向他,眼中隐约有红光闪烁,似是烟蒂上的火焰。
&esp;&esp;“零点之前,所有人要栓完娃娃。”
&esp;&esp;说完后,他不顾连连追问的几个玩家,转身走进雾气,很快就寻不到踪迹,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愿意第一个进去,僵持了片刻,有人将目光移向宋湛雨。
&esp;&esp;作为大佬,他应该起带头作用吧?
&esp;&esp;宋湛雨看向白洛遥,此刻只剩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与其白白浪费,不如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