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凯嗓声沙哑干涩,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给自己求一个机会,“珠子……珠子不是你自己拿去玩、弄丢了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在我这里?”
&esp;&esp;喻绥沉黑的桃花眸弯弯的,很开心,一脸无知者无畏地回视说:“没有丢。在凯哥哥那里。凯哥哥说的。凯哥哥说帮阿野保管。等阿野长大了,就还给阿野。我…记得、不傻。”
&esp;&esp;喻绥也是大场面见多了,心里很平静。唇边还挂着傻乎乎的笑,一副我说完了,你们看着办吧的随意神态。
&esp;&esp;“来人,把秦公子请到偏殿休息。霜华玄珠的事,本座会与归恒剑派秦掌门当面商议。”亦宗主说:“至于阿野,送回听雪阁,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esp;&esp;喻绥被人带走了。
&esp;&esp;傻子没回头,也挣扎,不会喊冤枉,只委屈巴巴地唤了声娘亲,甚至没喊父亲,他父亲一看就不把他当人。
&esp;&esp;他跟着那两个押着他的弟子,走出了那间高大华丽,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殿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