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翻卷着,还在渗血。虽然已经被简单处理过,敷了药,可狰狞的痕迹还能叫人窥见。
&esp;&esp;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伤口上方,不敢落下。
&esp;&esp;沈翊然的手瘦得很,腕骨伶仃,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才将手收回,撑在榻上,稳住发颤的身子。
&esp;&esp;是谁伤的?
&esp;&esp;喻绥为什么不说……
&esp;&esp;沈翊然望着人安静的睡颜,质问人的话便哽在了喉咙里,被轻咳取而代之。他忙用袖口掩住唇,将咳声闷在掌心里,怕惊醒了难得好眠的人。
&esp;&esp;若是这人醒着,问也是白问。
&esp;&esp;喻绥定会用那双不笑也深情的桃花眼望着他,用慵懒得不着调的调子,笑着扯开话题。
&esp;&esp;说不定还会凑过来,乐呵呵地问他“阿然是在心疼我么”,然后把他揽进怀里,说些有的没的,直到他忘记自己问了什么。
&esp;&esp;若是睡着……就像现在这样。安静得连嘴都不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