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道旁红枫高耸入云,秋风掠过,枝叶在沈沉蕖面上的投影便簌簌摇曳起来。
&esp;&esp;沈沉蕖被蒋平怀勒得有些难受,不得不询问道:“好了吗?”
&esp;&esp;蒋平怀思绪顿时一晃。
&esp;&esp;“好了吗”,沈沉蕖从前问出这句话时,都是在他们密不可分的时刻。
&esp;&esp;在这些时刻,明明他都竭尽所能将沈沉蕖亲得舒舒服服,好好地把沈沉蕖的小嘴亲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看沈沉蕖的模样,应当也是愉快的。
&esp;&esp;但沈沉蕖就是不爱理他。
&esp;&esp;尤其在他将沈沉蕖亲了许久,觉得沈沉蕖应该也饿了,喂沈沉蕖学历吃橘瓣的时候,沈沉蕖颤抖着越吃越往里,却非要蹙着眉,闭着眼睛,嫌橘瓣吃起来酸,除了问“好了吗”,还问“够了吗”“完了吗”。
&esp;&esp;他便更加沉下去,吻住沈沉蕖不许沈沉蕖咬嘴唇,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没好”“没够”“没完,永远都没完”。
&esp;&esp;这些都是他对沈沉蕖做下的坏事,蒋平怀自知罪孽深重,十年来他每每陷入回忆时,都会强迫自己跳过这些。
&esp;&esp;但越是压抑,心头思念便愈甚,身体上的渴望亦会随之膨胀,无法自持。
&esp;&esp;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变成了一把钝刀,分分秒秒割开他、鞭笞他,也让他灵魂中那枚名为“沈沉蕖”的烙印一日比一日刻骨铭心。
&esp;&esp;如今一见沈沉蕖,所有强行封存的、濡氵显的记忆又瞬间加倍反弹,攻占蒋平怀大脑,一切细节清晰如昨。
&esp;&esp;他喉头情难自抑地攒动了下,搂着沈沉蕖的手神经质地蜷了蜷,嘶哑道:“还没。”
&esp;&esp;沈沉蕖:“……”
&esp;&esp;什么东西噌地跳起来偷袭他的腰?
&esp;&esp;“蒋平怀,”沈沉蕖嗓音轻飘而幽冷,“我已经因为你的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esp;&esp;蒋平怀身躯登时狠狠一震,急切道:“馡馡,我……!”
&esp;&esp;沈沉蕖实在知晓如何扎他心窝子,道:“因为你的爱,我的大学生活从一开始就痛苦无比,虽然离开了你,我还是终日担忧你会突然找来,所以我一直不能心安,心脏才会难以负荷,所以我死在十八岁……”
&esp;&esp;“馡馡!!!”
&esp;&esp;蒋平怀低吼一声,捧住沈沉蕖的脸重重吻下去,堵住那些伤人的话。
&esp;&esp;他困住沈沉蕖的唇瓣,允得啧啧有声。
&esp;&esp;一旁蒋断山终于忍无可忍,霍然上前推开蒋平怀,一拳挥了过去!
&esp;&esp;蒋平怀尚在意乱情迷之中,生生挨了一拳头,清醒后便讽刺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小子算账,你小子倒是和你二叔动起手了,蒋断山,你刚才是想和你二叔的老婆私奔吗?”
&esp;&esp;第100章 贵族男校(14)
&esp;&esp;蒋断山亦回以嘲弄的眼神,掷地有声道:“十年,你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他是我老婆!”
&esp;&esp;“你们两个。”沈沉蕖想纠正他们自己谁的老婆都不是、只是那个虚构的“亡夫”的老婆。
&esp;&esp;但又一阵秋风袭来,千回百转一般扑到沈沉蕖身上。
&esp;&esp;他一瞬间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凉意,柳眉即刻一皱,下一秒便被汹涌而至的痛楚裹挟。
&esp;&esp;沈沉蕖顿时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向前栽去。
&esp;&esp;“馡馡!!!”
&esp;&esp;蒋平怀仿佛目睹十年前的噩梦重演,简直肝胆俱裂,猛地箭步冲来,转眼便到沈沉蕖身侧,稳稳托住他。
&esp;&esp;蒋断山亦奔至沈沉蕖另一侧,抖着手在他几个衣服口袋寻找应急药物。
&esp;&esp;沈沉蕖眼前阵阵发黑,尖锐的疼顺着通身血管往四肢百骸钻,他几欲痛呼出声。
&esp;&esp;但他决绝起来时对自己最狠心,当下淌着冷汗、费力喘息着,道:“蒋平怀,蒋断山,你们两个,答应……答应我一件事。”
&esp;&esp;蒋断山拧开药瓶,匆匆道:“你先吃药,我什么都答应!”
&esp;&esp;沈沉蕖却一偏头避开,道:“先听……先听我说……!”
&esp;&esp;随后他又忍过一波漫过身体的剧痛,才紧闭双眼,道:“我大学这四年,无论你们两个是在军部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