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许笙恍惚回神,认出眼前人:“老师……付辙在哪?”
&esp;&esp;闵教授报出房号,许笙听完转身就要走。
&esp;&esp;“等等,”闵教授叫住他,“你不是在疗养院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esp;&esp;果然,他发疯砸雕像,还有用老兵摆字的事并没有传出去。
&esp;&esp;许笙落寞地低下头,嘴角露出苦涩的笑:“赵军长、他去世了……指挥官当初派我去照顾他们,我是来请罪的。”
&esp;&esp;闵教授看着他通红的眼角,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人老了,总有这么一天,你已经尽力了,别太自责。”
&esp;&esp;“只是,”他顿了顿,“指挥官现在恐怕不方便见你。”
&esp;&esp;许笙抬眼,目露疑惑。
&esp;&esp;闵教授正要解释,目光瞥见墙上电视正在播报的新闻,便示意他自己看。
&esp;&esp;“——前线一线报道。昨日凌晨,联盟与北国于全北境内正式签署停战协议。此前边境战争中,被北国占据的领土仍有敌军驻扎,总统下令该地居民退离,指挥官付辙拒不离守,严重影响了两国商议,总统已下令派兵召回付辙问罪,此法举动引发民众公愤……”
&esp;&esp;原来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esp;&esp;联盟竟以割地为代价与北国议和,并弃用付辙以示诚意。
&esp;&esp;怪不得他会回一部医院“养伤”———原来是被当作弃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