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他彻底稳住身形才松手,鹭宫水无双臂环胸仰头看着眼前的粉发少年,说话时皱了皱鼻子:“真是毛手毛脚的,没有我的话,悠仁一定会很惨的哦。”
&esp;&esp;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的幼驯染非常漂亮,但是在某些时候还是会忍不住会觉得晃神。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能做出这样生动的小表情,简直像是公园里那只只有投喂的时候才能趁机碰两下的小猫。
&esp;&esp;已经忘记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但他一直记得那段内容——‘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你就完蛋了’。
&esp;&esp;别开了自己的脸,虎杖悠仁的耳根莫名热了起来:“才没有那种事……不过刚刚还是要谢谢你。你不要乱动,就在这里等着我和伏黑惠那家伙出来,知道了吗?”
&esp;&esp;已经被嘱咐过太多次相关的内容,鹭宫水无点头的动作从善如流。双手背在身后,她望着少年人翻越围栏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踩过刚刚差点让他滑倒的石子,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esp;&esp;‘嘎吱嘎吱’的声音从鞋底传来,她狠狠地碾了两下,直到抬脚之后能看到一摊掺着灰的碎渣。
&esp;&esp;准备深入的粉发少年再一次不放心地回头,在他转过视线的前一秒露出了笑容,她踮着脚朝他挥手:“要注意安全哦,悠仁!”
&esp;&esp;紧张的心情因此消散了很多,虎杖悠仁狠狠地挥动自己的手臂,等到关节发酸才彻底落下。只要看到鹭宫水无活力满满的样子就会忍不住露出笑容,意识到了自己的样子有些傻气,他放下手臂时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esp;&esp;“虎杖悠仁。”
&esp;&esp;那个自称是咒术师的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了楼梯的顶端,碧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幽光,像是锁定猎物的野兽。感觉在两人对视之后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类似恨意的东西,但想要细看的时候又只有一片漠然,虎杖悠仁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脚踩上了台阶。
&esp;&esp;“你根本不是她的男朋友吧。”
&esp;&esp;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心虚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一次虎杖悠仁的反应激烈了一些,他猛地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融化的糖浆,视线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在等待的过程中伏黑惠想了很多种他可能会有的反应,但就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esp;&esp;粉发少年踩着阶梯靠近,被拆穿之后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两声:“啊,原来你看出来了啊。咒术师会对别人是不是在撒谎这种事更敏感一些吗?我感觉我当时的表情很无懈可击啊。”
&esp;&esp;和鹭宫水无问他说话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时的表情和语气几乎一样,这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相似到了让他觉得怨恨的程度。
&esp;&esp;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像吗?
&esp;&esp;如果当时她没有走的话,和她变得像的人会是他吗?
&esp;&esp;这么想着,对方就已经走到了身前。没有了台阶的差距,两个dk之间的身高差距其实很微小。分不清他只是好奇还是想打探什么,伏黑惠听到了虎杖悠仁问他的问题。
&esp;&esp;“虽然不知道你水无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你们是在校外认识的吗,如果认识没多久的话,其实还是要想开一些。恋爱这种事,其实还是要考虑清楚。”
&esp;&esp;垂下了自己的眼睫,伏黑惠干脆地转身。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在他踩过两级台阶后出现,没有回头的意思,只有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在楼梯间回荡。
&esp;&esp;‘认识没多久的话’
&esp;&esp;呵,没多久。
&esp;&esp;他和鹭宫水无的关系……
&esp;&esp;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想起了自己的姐姐,伏黑惠忽然记起津美记曾经打趣过他。
&esp;&esp;‘说不定是类似婿养子、童养夫这样的存在呢,毕竟水无姐姐说过你是她的东西嘛’
&esp;&esp;已经忘记了当初自己是什么反应了,可是现在觉得简直可笑。压下了心中的酸涩和怨恨,妒火已经将他灼干。
&esp;&esp;咒灵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这笑声,只剩下了虎杖悠仁一个人站在原地。在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前,他听见那个绿眼睛的家伙声音淡淡的:“不要跟上来,很危险。”
&esp;&esp;已经过去五分钟了,鹭宫水无用脚将那一小堆碎屑扫到了一旁。抬脚朝着刚刚虎杖悠仁翻墙的地方走去,她慢条斯理地挽着自己的袖口。
&esp;&esp;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紧接着是熟悉的语调和完全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