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有点刺,有点痒,像是细微的电流拂过心头。
&esp;&esp;她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叹了口气。
&esp;&esp;“阮枝……”她再次开口,嗓音沉在夜里,带着些近乎呢喃的恍惚,“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了。因为在梦里,我也能感受到疼痛,也能感受到快乐。那些拥抱、那些笑声,真实得让我不忍离开。”
&esp;&esp;她顿了顿,眼神微暗,继续低声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一直留在梦里,和你一起厮守,是不是就不会有坠楼那种事了……你也不用再经历这些。”
&esp;&esp;话音渐渐轻下去,病房里的滴答声似乎放大了,衬得她的声音愈发孤单。
&esp;&esp;“可我又怕啊。”她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阮枝的手握进掌心,“怕我在梦里抛下了你,那在这张病床上的你……谁能来陪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