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跟她说一声对不起,然后,告诉她那个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esp;&esp;阮枝坐在饭桌前,望着桌上一道道还冒着热气的菜,心却一点点凉下来。
&esp;&esp;从七点等到八点,门铃始终没有响起,手机也静默得像失去了信号。陈夏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发来只言片语。
&esp;&esp;阮枝坐在饭桌边,手指紧紧绞着围裙布料,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又去喝酒了,或者……还困在实验里。
&esp;&esp;阮枝不想再等了。
&esp;&esp;她将饭菜一一盖好,拎上外套出门。
&esp;&esp;先是去了陈夏常去的那家酒馆,昏暗的灯光、昏黄的爵士乐,吧台边坐着零星几个客人。
&esp;&esp;阮枝转了一圈,却没看到熟悉的那张脸。
&esp;&esp;心底的不安在这一刻悄然蔓延,像雾一样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esp;&esp;她转身出了酒馆,顺着熟悉的街口拐向海边。
&esp;&esp;海风一下子涌了上来,裹着咸湿的潮气,拍打在阮枝的脸上。
&esp;&esp;夜色里的海像一整片无垠的黑绸,波光粼粼,仿佛吞噬一切声音。
&esp;&esp;远处灯塔微弱的光打在浪头上,碎成点点银光。海浪一下一下涌上岸边,拍打礁石,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轰鸣。
&esp;&esp;阮枝站在岸边,望着夜色中的海线,海风吹乱了她的发,拂起她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