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果下个月,阮氏旗下的一家分公司就抢了那男孩家里公司所有的供应商。
&esp;&esp;差点没把对方公司给折腾破了产。
&esp;&esp;而且这样的例子从小到大不胜枚举。
&esp;&esp;可那又如何?阮氏老总够宠这唯一的千金,感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能为她给摘下来。
&esp;&esp;以后阮家都是她阮清澄的,连她们乔家,甚至还有好几个兄弟姊妹抢财产呢。
&esp;&esp;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啊。
&esp;&esp;“吵死了。”阮清澄将酒一饮而尽,随意放在茶几上:“挂了,以后这种不重要的事情少找我哈。”
&esp;&esp;她摁掉通话,手机屏幕上重新变回了那张还没来得及退出页面的凌想照片。
&esp;&esp;盯着这张清丽的脸,阮清澄嘴角轻扬。
&esp;&esp;留级?
&esp;&esp;她阮清澄又不蠢,自然知道凌想现在提出结束关系,无非就是因为她要毕业了。
&esp;&esp;总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是名牌大学生,拿了个毕业证,就能多有本事,在社会上能多有立足之地了。
&esp;&esp;这女人估计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esp;&esp;这下好了,某人光荣留级,连想跑都跑不掉了。
&esp;&esp;这么一想,阮清澄那点光靠自己泄不下去的火,都要痛快许多了。
&esp;&esp;乔雅鸢说她记仇。
&esp;&esp;对,那又怎样?她就是记仇。
&esp;&esp;招惹了她的人,都得还债。
&esp;&esp;——
&esp;&esp;凌想收到消息比阮清澄还晚一些。
&esp;&esp;本来她还在细细致致地整理那堆贵衣服,一件件拍下照片上传至二手平台,当看到院里对她留级的通知后,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esp;&esp;她差点以为是同名同姓发错人了。
&esp;&esp;说是她的一门必修挂了,就算补考了也挂了,已经没机会再考,只能留级重修。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虽然说她的成绩没到多拔尖的程度,但也不差,总不至于沦落到挂科吧?
&esp;&esp;而且她记得她当时考这一科的时候挺顺利的。
&esp;&esp;这事情荒谬到凌想甚至开始了阴谋论,不会是因为她得罪了阮清澄,那女人给她的报复吧?
&esp;&esp;等等,学生会主席有让人留级这么大权利吗。
&esp;&esp;又震惊又疑惑,还没等凌想去问,辅导员已经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把人狠狠训斥了一顿:“你是怎么回事?考个试连名字都不写,读会计的连基本的细心都没有,这就是最大的原则性错误!”
&esp;&esp;宛若当头一棒,凌想感觉头疼。
&esp;&esp;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是自己忘写名字导致的。
&esp;&esp;现在回想起来,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自己被阮清澄叫去了她那群好姐妹的派对,又被迫喝了好多酒,而且回了房间还被阮清澄给折腾到很晚。
&esp;&esp;第二天晕晕乎乎起来,然后还得赶过去考试。
&esp;&esp;当时头疼得不行,勉强撑着思维考完试,结果居然栽在了自己粗心大意上。
&esp;&esp;凌想不想找借口,虽然是宿醉状态不好没错,但是粗心就是粗心。
&esp;&esp;她揉了揉眉心:“老师,真的不可以再补考了吗?”
&esp;&esp;“你以为罗教授那里是闹着玩的?”辅导员叹了一口气:“她一直都只会给一次补考机会,要是没过,都得留级,无一例外。”
&esp;&esp;凌想:“老师,可不可以不留级——”
&esp;&esp;辅导员:“可以,除非你只想拿结业证。”
&esp;&esp;……那有什么用?
&esp;&esp;“你自己好好跟家里商量商量吧,”辅导员强行安慰她:“再好好读一年,继续感受感受大学生活嘛,那么早进社会做什么。”
&esp;&esp;等挂了电话,凌想惆怅地看向天花板。
&esp;&esp;老师,我要是个富二代,那确实是可以想留几级留几级,问题是我不是啊。
&esp;&esp;她巴不得立马能拿到毕业证找工作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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