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将军府里正研磨药草的宁和阑猛然打了个喷嚏。
&esp;&esp;怎么回事?受寒了?
&esp;&esp;他伸手给自己号了号脉。
&esp;&esp;没事啊,难道是有人在背地里打他的主意?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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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桁那天被永康帝从太极殿赶出来的事情虽然看见的人不多,但宫里面人多眼杂,一传十、十传百。
&esp;&esp;不过多时整个京城凡是有点势力的人,哪个不知道那个被从醉春楼找回来的七皇子被陛下厌弃至极,甚至连亲身侍疾都得不到皇上的一个好脸。
&esp;&esp;一时之间,原本看着大皇子失势、五皇子病重而蠢蠢欲动的人,又纷纷收回了心思。
&esp;&esp;就连将军府,如今都比五皇子府门前还要冷清几分。
&esp;&esp;不过陈桁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永康帝于他说实话,也真算不上什么父子。
&esp;&esp;当初温如玉若不是在离开之前跟他交代了下他亲生父亲是谁,想必他根本都不会知道原来永康帝居然是他亲爹。
&esp;&esp;但陈桁不在意这件事,闻修瑾倒是在意的紧。
&esp;&esp;他当初从宫门口接回陈桁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他虽然不清楚这父子俩到底为何如陌路人一般,但也知道天家父子哪有几分真情。
&esp;&esp;闻修瑾真正担心的,是陈桁心里难过。
&esp;&esp;闻霖当初为了保住闻修瑾,宁愿选择主动赴死。
&esp;&esp;因此闻修瑾根本不敢想一直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的陈桁好不容易被找回来还受到这样的轻视,内心该有多么难过。
&esp;&esp;又正好赶上十月份。
&esp;&esp;陈桁的生辰就在十月,今年还是他的及冠之年。
&esp;&esp;永康帝如今久卧病榻,对上一片孝心的陈桁都没什么好脸色,怎么可能在乎他的及冠礼,更别提替他准备相关的东西。
&esp;&esp;可,闻修瑾不希望陈桁受委屈。
&esp;&esp;既然如此,陈桁的及冠礼,便由他来操持。
&esp;&esp;就算邀请不了多少人来,但总要让陈桁不要有被抛弃的感觉。
&esp;&esp;孰不知,陈桁唯一需要和在意的,也正是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闻修瑾。
&esp;&esp;经过一个多月的诊治、用药,闻修瑾的腿渐渐已经能够稍稍挪动两步。
&esp;&esp;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或是直接去宁和阑的院子,以求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稍稍走两步。
&esp;&esp;宁和阑作为大夫,十分鼓励闻修瑾这种行为。
&esp;&esp;毕竟,腿伤不比别处,能多走走总比久坐轮椅要强的多。
&esp;&esp;可,闻修瑾去宁和阑的院子多了,陈桁总不免心里升上几分厌烦。
&esp;&esp;该找个什么样的时机把宁和阑打发走呢?
&esp;&esp;陈桁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另一个人跳了出来。
&esp;&esp;——许宜淼。
&esp;&esp;自从那人在忘忧庐被人喂下那见血封喉的毒药之后,许宜淼为了活命,总是时不时地在将军府里闲逛。
&esp;&esp;他虽然也想去主院,可那边都有陈桁或者闻修瑾的心腹把手,不便观察。
&esp;&esp;便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宁和阑身上。
&esp;&esp;许宜淼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将军如此喜欢宁和阑,那宁和阑这边一定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能够让他从染香手里换来“解药”。
&esp;&esp;更何况,染香时不时跟他透露,最想要的并非闻修瑾的事情,而是那位七皇子的。
&esp;&esp;既然如此,那许宜淼心里更加没有负担了。
&esp;&esp;若是染香真能够把七皇子给,那也算是他的大恩人了。
&esp;&esp;站在这个立场上,他和宁和阑就是一路人。
&esp;&esp;要不是染香说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许宜淼都恨不得直接跟宁和阑说清楚,然后他俩一起观察陈桁。
&esp;&esp;许宜淼来的次数多了,自然也能发现些奇怪的地方。
&esp;&esp;比如,宁和阑整日就喜欢呆在院子里面,还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响动。
&esp;&esp;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