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噗!”呛得一嘴的沙子,温酒孤零零地站在一片黄沙之中。
她原地转了一圈儿,发现已经天亮了,昨晚的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哪里有什么绿洲和古堡?
“周泽稷!”
忽然,温酒站在风沙之中大喊了一声,可回应她的只有呜呜的风声。
……
“诶!没搞错吧?他们俩一夜没回来?”
藤景在营地附近转了一圈,张望了半晌。
“还等吗?”
他扭头问。
月如霜立马反驳,“当然等啊,你忘了谁把你们带来的啊。”
李莎莎有些烦躁,“再等等吧。”
“诶!那不是吗?”
藤景刚走,纪潮声就走到沙坡上扫了一眼,结果一眼就瞅到了一个朝他们奔来的身影。
李莎莎起身走到纪潮声的位置,发现果真是温酒,
“小温酒!这儿呢!”
温酒气喘吁吁地跑到沙丘上,在李莎莎面前撑着膝盖喘气,因为她到附近后就封闭了异核跑过来的,在沙漠里跑步要比在其他地方跑步累上几倍不止。
“你这一晚上去哪儿了?周泽稷呢?没跟你在一块儿吗?”
温酒直起身,看着三里桥的几人,垂下眼眸道:“他出事了。”
……
“你是说你们遇到了一个叫曼陀女王的异形,然后把你们俩扔进了一个异空间,然后只允许你们中一个人回来?”
李莎莎一下子就总结好了全过程。
温酒点头,看不出她有什么较大的情绪。
可藤景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不好胡乱揣测,但是只允许一个人出来,周泽稷没回来,这个女人回来了,怎么都觉得有些可疑,事情像是没那么简单。
“那你就这么一个人回来了?”
藤景默默说了句,李莎莎转头一个眼神刀。
他不说话了。
温酒从来不逃避问题,她看向藤景,“对,我是一个人回来了,有问题吗?”
“呵,怪不得能跟唐星眠那种人在一起,原来是一丘之貉。”藤景盯着太阳,说这话时也没看温酒。
“嗡——”
一刀劈下,藤景往后躲了一下,转头冲着突然发疯似的温酒大吼,“你这女人又有病吧!”
李莎莎也惊了,搞不懂温酒为什么这么做。
温酒看着这群人,语气变得冷漠,“姓藤的,我们并不是朋友,所以你再阴阳怪气我一定让你的嘴永远闭上。”
“温酒!”李莎莎低声喝道。
温酒又看向她,“李缉查不必一副长辈的样子,我们对你们三里桥仁至义尽,问心无愧,我赶来这里也不是因为害怕野外危险要跟你们抱团取暖。”
“那你是为了什么!你说呀!”藤景被彻底激怒,他觉得温酒这个女人简直是有些不可理喻。
李莎莎也黑脸了。
温酒并不在这群人怎么看她,她做事向来只秉持一个原则,那就是问心无愧。
“严家勾结异形,如今已经快控制了监狱中心,如今大陆上的城市都已经沦陷的差不多了,我来这里是为了通知你们这个消息,以免你们还在这里傻乎乎的比赛,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等你们回去之时,只怕金元市已经没有活人了。”
“你说什么!咒谁呢!”
藤景真的忍不住了,他腾空跃起,抄起铁锏敲下,纪潮声和岱云澈同时反应过来,凝出盾牌帮温酒挡住。
“你干什么啊!神经病!”月如霜吓得。
纪潮声余光见温酒的黑发瞬间染白,内心:完了。
白色的身影一闪,一道优美身线凌跃至半空,然后一刀砍下。
“砰!”
藤景被砸到地上。
所有人身体都凝固了,见藤景人还是囫囵一个,大脑宕机。
过了几秒,大家都反应过来温酒用的应该是刀背,
她一身凌厉,走到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藤景面前,“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李莎莎听到这句话脸色越来越差,看着温酒一头白发,眉头紧锁。
“因为你是三里桥的人。”温酒冷冷道。
少女嘴巴一张一合,锋利的獠牙若隐若现,李莎莎和岱云澈都猜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