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红痕。
“我杀死的是&039;下水道魔女&039;,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我会用雪莱家的权势慢慢按下去,没有人会被追责,一切荣光归于死去的魔女。”
“而你,以后便是&039;加奈塔·雪莱&039;。”
皮手套被蛮横地扯下扔在地上,左手被冰凉的蛇缠上,十指相扣,举到她面前。
加奈塔看到她无名指指根多了枚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而缠着她的那只手的中指上则是环绕着碎钻的石榴石,一样的雕工,不同的璀璨。
他着迷地亲吻这枚戒指,顺着她纤细手掌的经脉向下,手腕被他强行翻转,利齿咬住了她潺潺流动的青蓝血管。
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加奈塔哑口无言:“……你不是考虑过我们有血缘吗?”
“无所谓了,加奈塔,无所谓。”恶魔满心满口都是狂乱,空闲的手在她身上肆虐,衣襟更乱,加奈塔却忘了抵抗,“反正你谁也不是,那你也可以是任何人,做我的妻子有什么不行?”
“既然你不愿接受我,那只能换我来收下你了。雪莱的一切,包括我在内,你不想要也得要。”
“这次我们身份反转,我是你的主人,你来做我的夜莺。”
第22章
魔女的夜莺。
得到这个称号发生在他认清自己心意后不久,这时索菲亚已在云雀巷扬名,痴迷于她的某位贵公子要求她离开舞台,以此交换,未来她会盛开在贵族的晚宴上。
作为告别,索菲亚将出演自己的最后一出戏剧:
《国王的夜莺》
这一年加奈塔沉迷戏剧演出,几乎场场不落。托她的福,约翰也每每被拽到剧场后台,打着呵欠听她和索菲亚聊天。
“这个剧本有点不够刺激。”
加奈塔挑剔地说,更直白一点,这个童话故事缺少下城区平民们最爱的荤段子。
“加奈塔,饶了我吧,我的相好看到我和别人调情会把对方杀了的,就算是演戏也不行。”索菲亚叹息,抽出本子,“……可惜,我也希望我的告别演出能更热闹一些。”
剧团排练了一个月,加奈塔也兴致勃勃地参与进了舞台装置制作。充当助手的约翰打磨齿轮时能听到木板上女演员高昂的歌声,原来索菲亚不光舞跳得棒,声音条件也出色得叫海妖都会妒忌。
在所有人全情投入、海报挂出、演出即将上演的前夜,意外发生了。
主演两人一个被下了失声的药,一个落入水中感染了风寒。
加奈塔匆匆赶来为她们检查,剧团长在一旁捶胸顿足:“肯定是&039;犀角戏班&039;那死老头使的计!怎么办,魔女,能治好吗?就算只有索菲亚也行……!”
他们花了大力气宣传,许多人是冲着索菲亚来的,失去她的舞台将被嘘声和砖块淹没,剧团的名声也将就此一落千丈吧。
明明是个难得能在贵族面前展示的机会。
加奈塔眉头越皱越紧:“用再强效的消炎药也需要三天才能恢复,该死,这是我的货。”
首演就在明天。
剧团长瞪大眼:“你是说这个失声药……你怎么这样!”
“我哪知道每个客人的用途!”加奈塔吼了回去,“索菲亚,有替卡吗?”
床上的美人双眼噙泪,缓缓摇头。
“我会想办法……我想想……”
加奈塔突然看向了约翰。
“你有唱诗班的经验吧?”
孤儿院每周都要在教堂演出,约翰做过领唱,因为试药改变了他的体质,他从没经历过变声期,现在还保持着纯美清澈的声线,但他十四岁后就被排除在外了。
约翰一阵恶寒,退出唱诗班还是他略施小计才实现的,变态们可喜欢从稚嫩的孩子中选猎物了:“我可没有索菲亚小姐这么美的歌声,而且,加奈塔,我是男的。”
“挺过前两天就好,索菲亚第三天就能上台。”加奈塔紧盯他不放,“你肯定记得所有台词,反串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反而会叫人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