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在施明月唇上亲了一口,施明月拉住她的手,她想说什么,嘴巴却动不了。
肖灯渠知道施明月被吓坏了,之前被她吓过的人都这样。
施明月很想跟她说话,但是她连逻辑都找不到。施明月拉着她的手,试图和她说话,但谁都清楚接下来不管说什么,肖灯渠都不会信任她。
肖灯渠摸摸她的头,“没事。”
她好像习以为常了,“嗯,你只是迷路了。”
她把施明月逃跑的理由都找好了,然后,她去厨房做饭,她还回头看了一眼,施明月在哭。
肖灯渠是施明月的一场噩梦。
肖灯渠做了很好吃的食物,期间接了个电话,讨论的是什么生物信息芯片,谈到微创。
施明月起初能听明白,后面涉及到的信息她就听不明白了。
此时,她的内心在感慨,如今肖灯渠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学生了,在她专业的领域里她博学多才。
肖灯渠瞥向她,施明月回了个视线,肖灯渠走到她身边,把她嘴边的酱汁擦掉,问那边:“痛吗?”
“不痛,和针灸差不多呢。”那边说,“你不是实验过很多次吗。”
施明月心脏的节奏慢了半拍,她再抬头,身体瞬间发冷,肖灯渠说:“那就好啊。”
施明月快被肖灯渠吓疯了。
“我们不这样了。”施明月说。
肖灯渠看穿了她,淡淡地说:“你不敢说你不跑了对吧?”
施明月点头。
肖灯渠说:“你是建立在……我总抓住你的状态里不跑对吗?”
施明月望着她。
肖灯渠太能看穿她的内心了,施明月抓住她的衣服,靠着她,“肖灯渠,我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了,我想……我想我们好好的,我试过了,可是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我自己。我怕你一直关着我。我不想像我妈那样,我怕……”
“那天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听进去了。”肖灯渠说:“老师是法则,要遵守的权威。”
“你说不爱肖灯渠。”
“我也很害怕。”
肖灯渠说:“不过没事,这个问题,我来解决吧。”
她握着施明月的下颚,手指贴着一点点转移,反复抚摸,她盯着施明月的脸,语气无奈,“果然,老师偶尔也会不聪明。”
施明月颤抖地说:“不跑了,不跑了。”
肖灯渠只是笑,她是说施明月笨,施明月是有多信任她,多相信她是个好孩子啊。嗯……天底下也只有施明月会相信了。
眼泪打湿了肖灯渠的手指,有一颗落在她的指甲盖上,晶莹剔透宛如圣洁的钻石,肖灯渠抬起手指端详,说:“虽然被肖灯渠喜欢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儿,但是,还请老师不要哭,下次再接再厉继续跑。”
施明月听出来了,肖灯渠在鼓励她犯罪,她要给自己的疯找个合适的理由,肖灯渠并不想停止,她想更为深刻的占有。
从分别的那一刻,她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全部崩塌。她了解肖灯渠,曾经不给承诺是怕肖灯渠找她要,她给不起。肖灯渠也了解她,施明月不承诺就是不想要她。所以,她鼓励施明月,也希望她能越出轨道。
老师,真可恶,怕她当真连谎都不肯撒。
曾经她们偷偷亲吻,躺在床上抚摸身体,施明月还会跟别人撒谎,说有事说自己很忙。肖灯渠可开心了,因为有人撒谎不赴别人的约,只想着和她在一起,如今……老师都不肯骗骗她。
这样想着,肖灯渠抵在她的肩膀上,“施明月你骗我,你骗我……”
施明月睡了一觉,肖灯渠哄着她睡,她从要离开那一夜就没睡,神经极度紧绷,再醒来时,她感觉不对,手腕上很沉重,她猛的吓了一跳。
施明月心跳加速,等了好几分钟也不敢掀开被子看,直到她的手机响了。
蒲佳文已经安全回到国内,把给施繁星带的东西邮寄给她了,施繁星一直没收到她姐的东西,也没听说她姐回来了,她比较担心,发了信息过来问。
施明月说给她寄,直接要给寄的国际快递,施繁星一看价格也不便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给她姐打电话。
第一次施明月没接,施繁星紧张的就差去报警了,刚找大使馆的电话准备打过去。
视频她姐回拨过来了,施明月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迷茫的看着她。
施繁星担心的要死,“姐,你在那边干嘛呢?你现在住哪儿呢?我听佳文姐说,你们宿舍已经退了呀,你快急死我了。”
施明月惺忪地揉眼睛,脑子懵懵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说:“嗯,你刚刚说什么?”
施繁星深吸口气,“我问你现在住哪儿,跟谁在一起?我也没听说你在美国有朋友呀。”
“是有个朋……朋友。”施明月说。
施繁星说:“姐,你赶紧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已经找到大使馆的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