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的太子,如此恶劣、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可她偏偏爱上了殿上真龙。
裴寻依咬着唇,眼眶发热。
她怎配得上十七岁的太子?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
很多个夜晚里她哭着承受他凶狠的情欲,又在事后涨红着脸,让他靠在自己尚在颤抖的怀里,抱着他哄他入睡,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很久没见裴晏了,不知他最近是否又长高了几分,身体是否又强壮了些
她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羞涩与欢喜。
罢了。
“倒是这个萧将军,今日看上去正气凛然,但毕竟从小和太子殿下一起长大,也不知是不是向太子学去了些坏脾气真不懂那丫头,喜欢他什么。”
太华宫外驾马远去的萧宣然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时节也不发冷啊,莫非是在南疆时受了风?”,他拢了拢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