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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2 / 2)

琛相似的疑问。澹台信那时比现在的钟怀琛还要大几岁,自诩身经百战;范镇当时已近不惑之年,宦海沉浮十几年。可他们在这场大案里心力交瘁,甚至觉得平的意气在这场震荡里被炸散了。

澹台信还没有完全清醒,睁眼下意识地就想安抚钟怀琛,伸出手后才回过神,好在钟怀琛安安静静任他搂着脖子,没有戏谑也没有耍流氓,罕见地显得有点乖。

“昨夜话赶话,说到的那些事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澹台信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这些事都与你无关,你只用着眼云泰的未来,过去的烂账,不用太放在心上。”

“按照你们这种翻案的方式,”钟怀琛显然没有那么快就能翻篇,“郑寺岂不是也能清白?”

“要是全盘推翻岂不是太虚伪。”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澹台信对他不再隐瞒,“做账也不能做得太假,我们费尽了心思,各种证据加上我指控申金彩吞下的,只补上亏空的八成左右,还有些对不上的,一并算作郑寺贪赃了,反正他已经死了,死得也不冤。”

“所以父亲最终定了失察的罪名,而不是完全无罪。”钟怀琛喃喃,澹台信点头,“毕竟你们家已经被流放了,如果完全无罪,光是申金彩一党恐怕也背不动陷害忠良的罪名,所以,老侯爷最好不要完全清白。”

钟怀琛埋在他肩头,良久之后轻“嗯”了一声:“我父亲,他是不是知道受贿的人是谁?”

念想

澹台信默了一会儿,片刻后他从钟怀琛的怀抱里起身,下床开始更衣:“这件事我没有求证过,不过我都有大致的猜测,你父亲又怎么可能全然不知呢?”

钟怀琛也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澹台,你也可以选择与申金彩一起把父亲的罪名坐实,虽然同样会费尽力气,可是做成以后能保住自己的高官厚禄,为钟家平反,我看不到对你的任何好处,反而把自己变成了阶下囚。”

澹台信系着衣带,恍若未闻,钟怀琛赤脚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臂:“你还说过你在入狱之前一直被蒙骗,以为自己是钟家仇人之子,在你知道真相之前,又为什么要帮助仇家脱罪?”

澹台信保持着动作没有回头看钟怀琛,避重就轻:“如果我真的恨,不必到后来抉择,你们还在受审的时候,我就不会让你们走出天牢。”

钟怀琛用力将他拉进怀里,澹台信不欲与他多言,挣扎着想要脱身:“放手怀琛。时辰要晚了,让别人看到你从我这儿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明白你。”钟怀琛没有阻止他抽身离开,如有实质地尝到了苦涩的滋味。澹台信只略提了提范镇参与的原因,范镇希望为民除害,兼带从申金彩那里夺回本属于国库的白银,澹台信的动机其实也一点都不难猜,最惦记云泰两州的澹台信,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云泰真的能补上亏空。

如果配合着坐实钟家的罪名,老侯爷活着时便是那样的态度,他病故后更无论如何也逼不出赃款了。所以澹台信宁可以身入局,除掉申金彩的同时,也为云泰战后的满目疮痍争一分希望。他早就清楚这么做的下场,哪怕有身世作为倚仗,失权罢官也是注定的。

钟怀琛早已清楚澹台信是这样的人,他只是不敢多想,澹台信在功亏一篑时又得知自己的身世作伪,出狱后待在谢盈环家里养病,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自己撒酒疯去找他的时候,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如今澹台信能云淡风轻地说范镇受的打击更大,可钟怀琛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想认错想道歉想要掏出自己的所有缓解澹台信当时的神伤,但澹台信早已收拾了心绪,义无反顾地向前,没有停下来等他。

澹台信带上了钟怀琛批复的公文又离开了兑阳府的军营,他走后活动于四处的斥候又一次集结在了铜矿场附近。而钟怀琛让幕僚写了帖子邀请李协在城里最好的酒楼一聚,他昨天没有和李协多争辩,是因为李协提起了林方郎牵扯到了澹台信,钟怀琛为防多说多错,让李协泥鳅一样脱了身。现在澹台信既向他交了底,他自然也少了很多顾忌,打起了精神与李协讨价还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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