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官不是。”
任玄抱拳一礼:“一事不明,还望大人赐教。我知道您记得上一世,可您和我有仇吗?”
温从仁笑笑:“将军过虑了,温某的目的和您一样,我不过是想找条新路。倒是将军,重活一回,就只死心塌地的为秦疏卖命,还真不像您啊。”
任玄挑眉:“我记得温大人是在秦疏上位后,才开始有升迁,知遇之恩啊,大人此举,更为奇怪不是嘛?”
温从仁摇头笑笑:“将军死在温某前面,未曾经历过的事,大人就不要妄言了。”
任玄啧上一声,狗皇帝又干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
任玄索性摊牌:“不论如何,襄王殿下,我会保,也不介意和大人您鱼死网破。”
“将军放心,在下说过此事到此为止,不是一句空话。”温从仁给出对方想要的东西:“在明确下一步的方向前,我不会再有行动,将军现在当去防的,不是在下。”
“如此,多谢大人。”
望着任玄离开背影,温从仁身后的秦应天仍是忧虑:“任玄此人亦正亦邪,夫子当小心。”
“他身上一堆的债呢。”温从仁摇头,只是问起:“就为了送件大氅,居然跑到刑部去了,今日的《春秋》读完了?”
“早读过了!”
“多早,上辈子?”
“啊这——”秦应天语塞,弱弱求情:“我这不是担心夫子,明日读可好?”
温从仁无奈摇摇头,终是应了声:“好。”
寒风瑟瑟,没人专门来接的任将军一连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夜风刺骨,任玄却突然想到一个更透心凉的问题。
他依稀记起温从仁当年在晋王府的位置了————温从仁当年混到了晋王府大学士啊!!
卧槽,再度想起温从仁身边的青年,任玄身上窜起一身鸡皮疙瘩,那家伙该不会是……?!
他爷爷的,狗皇帝无痛当爹了?!!
这是药丸啊
夜,任玄辗转难眠。
卢家这下给他得罪死了,他和士安的关系,想要赶上前世,进度简直遥遥无期。
任玄翻来覆去又骂回秦疏,要不是狗皇帝,他至于喜欢个人还要藏着掖着,处个对象跟搞无间一样。
辗转难眠,任玄索性不睡了。
任玄取出雁书,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卢节死了没?有人知道吗?」
居然还真有没睡的。
「没。卢家连夜再写奏本了,明日早朝有戏看。」
「切,就凭一个卢家,想告倒秦疏不成。」
任玄咋舌,今夜才发生的事,群里怎么一个个如数家珍。
任将军弱弱发问:「几位仁兄今晚……?」
「呵,差点给秦疏砍了。」
「要我说得亏了那温从仁,今晚秦疏要是真落刀,指不定明天皇城就是一阵腥风血雨。」
「那么多人,他是真敢啊。」
「他这样掀桌,皇城指定要兵变,真唯恐天下不乱。」
「要我说,明日大家一同上本,趁这个机会搞死秦疏算了!」
「别,搞不死他,你就死了……」
「复议,卢节又没死,这种机会,把握不住。」
「都千万别冒头,陆行川连夜回京了。」
「?!!陆行川不是在南边巡查。」
「今晚可不止是卢节伤了……」
「没真砍到秦怀璋吧?」
「好像是旧伤,严重吗?」
「你猜陆行川为什么连夜回京?」
「秦怀璋养尊处优的,哪来的旧伤?」
「陛下和皇后娘娘也想知道。」
看着刷刷而过的消息,任将军心里一凉,秦怀璋那一刀不就是他捅的。
欧吼,这是药丸啊。
···
广宁侯陆行川,当朝皇后娘娘的幼弟,陆溪云陆世子的小叔。
这次南下,巡的是税,一路上,官没少杀,钱没少收。
各州各府战战兢兢,报了几年的亏空,一下子又交得上钱了。
照理说,就秦怀璋那点权术水平,是绝对高攀不上陆行川这样的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