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家最为精通之术,便是奇门八卦。若是伱真想寻找这位名为赢鸢的女子,我可以帮你修书一封,交于诸葛家,让他们帮你测算这位女子的动向。”
“那就多谢女王了。”
周离闻言当即表示感谢。
看向周离身旁的明兰,带着淡淡的笑意,女王开口道:“沙路多黄沙怪厄,周公子一人独行恐怕不妥。明兰,你且随周公子通行,护他周全,如何?”
“明兰领命!”
明兰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兴高采烈地行了一礼,赶忙抓住周离的手,冲着他甜甜地一笑。
周离这死雏男那经历过这个啊,那柔软清凉的小手一握,笑容一展,还有那眼中如火似的情意,差点直接给他护甲干穿了。他心中默念冰清诀,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
“女王大人,我想问一下,现在汉人那边是什么朝代?”
“都说了叫我女王就好。”
不知为何周离总是叫自己女王大人,楼兰之王哭笑不得地纠正了一下。随后她看向周离,开口道:
“汉人?也是,大汉之人称为汉人,没有什么不妥的。”
摇了摇头,女王在短暂的思索后,继续道:
“若我所记不错的话,大汉前些时日突遭巨变,少帝已死,现在皇位应该是一个名为刘协的天子。但根据探哨所言,所谓天子,不过是一傀儡,真正掌权之人名曰曹操,号称大汉丞相。”
哦草,来对了。
顿时,周离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
阴阳双生
“周迅,我饿了。”
瘫在周迅的肚子上,摆动着双足,恶赢鸢晃着白玉般的小臂,百无聊赖地说道:
“我想吃槽子糕,沾满蜂蜜的那种。我之前逃跑的时候从一个商队的马车中偷过两块,好甜的,可惜都吃了,要不然你也能尝一尝。”
“是吗,那以后再吃吧。”
摸了摸少女柔顺的长发,周迅看着那石室中被黏连起来的两幅画,还有上面周离的身影,神色平静地说道:“槽子糕其实应该泡在牛奶里,松松软软,香甜的很。”
“那一定很好吃。”
恶赢鸢的小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色,她抓着周迅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开口问道:“北梁很有趣吗?”
“很有意思。”
点点头,周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北梁有很多有趣的人,还有很多好吃的糕点。你不知道,桃夭姐做的鱼特别好吃,她烤的蛋糕也是北梁的一绝。还有唐莞,只要有她在,家里就不会有剩饭,除了盘子外她什么都吃。”
“那她不如我。”
举起手,恶赢鸢骄傲地说道:“我连盘子都能吃。”
闻言,周迅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的视线依旧紧紧地盯着那画中的周离,还有那些散着淡淡光晕的“猫眼石残渣”,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去北梁吧。”
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周迅轻声说道:“去找桃夭姐,她做饭很好吃。”
“去不了。”
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恶赢鸢摇了摇头,那条可爱的逗猫辫扫过周迅脸颊,痒痒的。
“我刚才试了,画室的石门依旧无法打开。这就说明,直到他们破解心魔,从画中离开,然后打开画室的禁制后,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让我再呆一会吧。”
将耳朵贴在周迅的胸口处,闭上眼,恶赢鸢轻声说道:“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伱一样。可是,我才活了一天,今天就是我见你的第一次。”
“不要搞的这么伤感吗。”
周迅突然笑了,他在恶赢鸢诧异的注视下站起身,把她从自己身上提起,放在地面上。随后他俯下身,摸了摸恶赢鸢的头,笑着说道:
“走吧,坐以待毙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恶赢鸢怔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周迅,脸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
“黄衣画师可不是恶人。”
周迅俯下身,拿起一旁被恶赢鸢扔在地上的画笔。
“我试了,画笔打不开门。”
恶赢鸢泄气地想要坐回在地上,但被周迅像提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它是画笔,肯定打不开门。”
被提起来的恶赢鸢也懒得挣扎,四肢随意地摆动着,像是只白皙的猫一样慵懒可爱。
周迅带着画笔和恶赢鸢走到门前,提起笔,在门上画了个门锁。然后,又画了个钥匙。
“不会吧,你真以为这是神……”
就在恶赢鸢无力地想要吐槽之际,她突然小嘴张大,眼睛瞪圆,满脸都是惊诧。
打开门锁,周迅推开石门,笑着对恶赢鸢说道:“画室是一个画师的一切,那么墓室,就是画师最后的余光。”
“你觉得,能把一副画变成秘境的人,他究竟是被黄衣诅咒的悲惨之人,还是醉心画作的伟大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