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这两年姜叔叔一直在忙拓展海外市场,天天回家都很晚了,又怕打扰到你休息,所以一直没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怎么也不找我啊?小时候真是白疼你了!”
姜平阳说话时语气带着笑意,听上去不像是指责,反而像是长辈对晚辈在开玩笑似的。
童鹿垂了垂眼,心底有一丝藏了很久很久的情绪划过,隔了两秒钟,她才轻声说:“我怕打扰您。”
“哎,打扰什么呀,姜叔叔巴不得你经常来打扰我呢!”
他说完这话,顿了顿,话题马上又一转:“我听你姜阿姨说,你这个学期去了大公司实习啊?这眼瞧着快过年了,你也应该快放假了吧?”
“对,下周就放假了。”
“啊……”姜平阳声音莫名带了些意味深长,顿了顿,他又道,“我想着我们应该有快两年没见了吧?最近我恰巧回西城,有些时间,你晚上有空吗?有时间的话,就出来陪姜叔叔吃个饭吧。”
童鹿心底有些迟疑,之前杨佳和她说的有关姜心瑶的那些事,她还记得。
按理说,姜心瑶和男朋友一起跑了,姜平阳和姜艳这会儿应该是着急的四处找人吧。
难道已经找到了吗?所以姜平阳才有闲心约她出去吃饭?
童鹿考虑了许久,到底是没有拂姜平阳的心意,虽然她心里确实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但最后到底还是答应了。
姜平阳明显很高兴,他在电话那边笑着说:“那晚上姜叔叔订好餐厅等你!”
童鹿又沉默了一下,最后说:“好。”
下班前,童鹿和杨佳说了要去赴约的事,叫她晚上不用等自己回去了,先自己吃饭。
杨佳在那边听完,还有些诧异。
“我记得你和那个姜叔叔已经有两年多没联系了吧?不是从去年还是年年开始,你们就没打过电话了吗?他怎么忽然这个时候找你叙旧啊……”
童鹿当时在等电梯,站在那里眼皮向下垂了垂。
“他说是之前太忙了,最近恰巧有时间,就想约我出去见一面,说说话。”
杨佳却还觉得有些古怪,在那边嘟囔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其实童鹿也是一样的,这两年疏于联络,她觉得姜叔叔对自己而言,早已经有些陌生了。
这回突然和她联系上,她心里也有些不踏实。
后来杨佳嘱咐她,说:“姜家最近不太平,虽然你现在差不多已经算是脱离他们了,但怎么说也是在他们家生活过,保不齐他们又要拉着你闹出什么妖蛾子,你过去见他也小心点。”
童鹿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说:“这个应该不能吧,姜叔叔只说我们两个见一面,没有提姜家那对母女。”
“那谁知道了,这都两年多没见,你都变了,谁能知道那个姜叔叔变没变啊。”
童鹿虽然心有疑惑,但总归还没有杨佳那样的想法。
她挂了电话,直接下楼叫车去了和姜平阳约好的餐厅。那里位于西城市比较僻静的一个商区里,那片都做富人生意,开的全是高档的餐厅和酒店会所之类,算是西城比较出名的地方。
不过童鹿对姜平阳选的餐厅倒没多大诧异,姜家虽然比不上c世界或者是程氏那样的大企业,但是在西城也算得上中游的家族,平日里就连姜心瑶都经常来这边吃饭,更别提他了。
进到餐厅时,服务生听说了童鹿是来找人的,便笑着点头让她跟着自己往里面走。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后,绕过前面的隔断屏障,童鹿看见了两年未见的姜平阳。
童鹿对他印象最深的一面,还是她上大一前的那年春节。她当时整日的努力准备高考,就连除夕当天,她也不敢懈怠。外面鞭炮烟花一直在放,她就戴着耳机阻隔了那所有热闹,一门心思扑进题海里。
后来吃年夜饭时,姜艳给姜心瑶准备了一个大大的压岁红包,童鹿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却也没有想太多,毕竟以往这样的事情太多,她早就习惯了。
但是那一年的姜平阳出奇的没有出去应酬,反而留在了家里。年夜饭后,童鹿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他也笑盈盈的跟了进来。
“小鹿啊,你姜阿姨长了年纪,记性也不太好,准备红包的时候忘了你的,姜叔叔过来给你补上!”
姜平阳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态度,哪怕是姜艳和姜心瑶欺负童鹿狠了,他也绝对不说那母女俩是故意的。而童鹿自小经历的多,懂得也多,她知道姜叔叔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所以每一年她也是乖乖的顺着他的话应下。
而当时的姜平阳,身上穿了一身得体的正装,就和今天身上的衣服一样。
童鹿脚下的步子迟疑了一下,姜平阳就在这时站起了身。
他看上去非常开心,起身朝童鹿这边迎过来时,脸上堆满了笑。
“孩子,快过来!让姜叔叔瞧瞧!”
姜平阳以前对童鹿就不错,虽然也避讳着姜艳线女,但是总归是对她很好的。不过那时候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