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苏家的律师团也绝不会再让赵周旸轻易出来。
时间拉回宴会这天,解决赵周旸,他们都回到宴会上,没有一名宾客察觉出异常。
苏遥上楼,见霍忱还没醒来,百无聊懒地撑着手肘,戳戳他高挺的鼻梁。
这位大人一直没有兴师问罪,0511不安地冒出来:【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有绑定您丈夫的心思。】
苏遥笑道:“所以你老老实实待着,回总部改造去吧。”
她不再理它,澄莹的眼睛变得幽深。
霍忱忽然低低地咳嗽,缓缓睁开眼,她直起身子,扶着他坐起身,拿过桌上的水,轻柔地喂他。
霍忱望着她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将水杯放到一边,双臂收紧把她抱到身前,动作很急,嗓音还很沙哑,紧张地道:“遥遥,你没事吧?我看看。”
他动作急得很,苏遥任由他看,叹口气安抚道:“我没事,你放心。”
她捧着霍忱的脸,语气放得很慢,很温柔:“反倒是你,我听说那药如果没有及时解开,会给你留下不治之症,霍忱……”
她唇边有几分狡黠的笑意,语气偏偏还是充满担忧的:“你还好吧?”
霍忱当然懂她所说的不治之症是什么,看着他才醒来就这样逗他的爱人,暗暗咬紧牙关,抓着她的手往下。
苏遥侧开脸,霍忱另一只手扣住她下巴,准确咬一口她红润的唇,滚烫的呼吸和她交织。
“遥遥,宝贝,你老公很好。”
苏遥嗔他一眼,“知道了,放开!”
她原本就知道他没事,只是逗逗他而已。
霍忱吻着她的唇,仍然不肯松开她的手。
婚礼
夕阳渐渐西沉,霍忱用手帕擦着她的手,她此刻已经把今天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霍忱垂着眼,猛地把她按进怀里,沉声道:“我没有在外面有人,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苏遥柔声笑着:“我知道,也信你。”
他松开,抚摸着她的头发,亲昵地用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
他不想在她面前提别人对他心生疑虑的事,只要她信他就好。
他明白因为赵周旸那番话,哪怕那些话很荒谬,苏家其余人也或多或少会起疑心。
有些事情被挑起了头,向来多疑的豪门之人必定多多联想,日后都会留心眼。
霍忱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爱人,掌心沁出薄汗,幽深的眼眸牢牢地锁着她。
苏遥轻轻皱眉,拉开距离,霍忱的心徒然一沉,呼吸猛地一窒。
别人可以不信他,但是她如果也起疑……
他握紧她的手,那纤细的手指里还戴着他们的订婚戒指。
霍忱没注意力道,抓得她手疼,但她也没在意,径自包住他的手,放在唇前郑重地落下一吻。
“霍忱,我信你,一如你信我,别担心。”
霍忱闭了闭眼,而后凝视着她,“好。”
他不信什么系统的存在,倘若真有那么个系统绑定他,他也不会做那些任务,任何会伤害到她的,他一律要摒弃。
霍忱牵着苏遥回到宴会,神情如同宴会刚开始那般,丝毫看不出期间发生过什么。
等宴会结束,一切尘埃落定,所有宾客和苏家人共同搭乘游轮,回到s市。
已是皓月当空,别墅里水晶灯光透着淡淡的暖黄,霍忱没有坐下,只礼貌地道:“岳父岳母,可以和你们谈谈吗?”
苏玮笑着看向他,“自然是要谈的,你也不用紧张,我们不是会随便乱想的。”
蒋兰也笑着,转头示意苏遥:“你今天也累了,今晚在家休息吧,快回房间去。”
苏遥乖乖地起身,和霍忱对视一眼,转身上楼。
她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反正她不会插嘴,卸妆泡澡,做完睡前护肤,就安安稳稳地睡觉。
正如苏玮所言,他们没有过多为难霍忱,甚至都没有多问几句,末了让他喝杯热水,笑道:“虽然我们家的女婿不好当,但我们既然让你改口,自然就是认了你做女婿,不过,我们还是希望看到你后续做的事。”
最后这句话里包含太多,霍忱应下,他们都是明人在说暗话,他都懂,今天和他们暗话讲得多,他们要的每一个点,他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后续要做的事,可不仅仅代表对待苏遥,也代表着他们希望看到他对待赵周旸的手段。
霍忱眼瞳变得很深,“岳父岳母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你们失望。”
蒋兰点点头,温和地笑着:“今天你也受苦了,没什么大碍吧?”
他们在这个圈子多年,什么事没见过,大概能猜到赵周旸今天干了什么事。
“没有。”霍忱礼貌答道。
“你也累了吧?今晚就在客房住下吧。”
“多谢岳父岳母。”霍忱到现在才是真的放下心。
夜深人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