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叫!
随即,他便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如同暴风雨般的……百米冲刺!
“砰!砰!砰!砰!砰!”
他那坚实的、如同铁杵般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血肉模糊的骚屄里,以一种近乎自残的、要将我活活操爆的恐怖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将我那被他高高抬起的、无力的身体,狠狠地向上顶起,然后又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床头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那双被他扛在肩上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腿,如同两条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柳枝,随着他那狂暴的撞击,无力地、绝望地晃动着。那黑色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丝袜,与他那古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肩膀,形成了最强烈的、最刺激的、充满了暴力与淫靡美感的视觉反差!
“啊……啊……咿呀……啊啊……”
我的嘴里,早已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我只能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破烂的充气娃娃,张着嘴,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无意识淫叫!
“思思!我的思思!我的小骚货!”王富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他丹田最深处、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滚烫洪流,即将要彻底地、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来吧!我的小美人!我最后的‘战利品’!”
“就让老子,用我这最滚烫、最浓稠的精液,把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地、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母狗吧!”
在他那声充满了极致快感与征服感的、最后的咆哮声中,他猛地挺起了他那坚实的腰腹,将那根狰狞的魔根,用尽他此生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充满了毁灭与占有气息的青紫色浊流,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所有的恶意,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我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紫色的闪电从内到外地彻底贯穿!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炫目的、令人晕眩的白光!
随即,我的意识,便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意识,从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深渊之中,被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有节奏的震动,缓缓地、拉回了现实。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的身体像一艘被掏空了所有货物的破船,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随着波浪无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起伏着。
我的下体传来一阵早已超越了痛苦范畴的、麻木的、火辣辣的胀痛。仿佛那里不再是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被异物反复撑开、研磨了无数次的、破烂的洞口。
而那个“异物”,此刻,就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它不紧不慢地,以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无比清晰的节奏,缓缓地、坚定地,一进,一出。
每一次进入都会将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硫磺味的暖流,注入我那早已麻木的、冰冷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了各种不明液体的浊流,将我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穴肉,反复地浸润、涂抹。
这是……梦吗?
我艰难地,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睁开了我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眼皮。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岩石砌成的、冰冷的天花板。
空气中,不再有之前那奢靡的檀香和暧昧的异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混合了各种烈性药水和淡淡血腥味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当我将目光缓缓下移时,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王富贵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
他赤裸着上半身,正以一个最原始的、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趴在我的身上。他那双深邃的、充满了玩味与满足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欣赏着我这张因为迷茫和虚弱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脸。
而他那根狰狞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恐怖魔根,此刻,就深深地,插在我的身体里。随着他腰部的每一次轻微起伏,在我那早已麻木的、红肿不堪的骚屄里,缓缓地、不知疲倦地,进出、研磨。
我……我不是晕过去了吗?
我昏了多久?
他……他到底……干了我多久?
“呵呵……我的小美人,你终于……醒了?”
看到我睁开了眼睛,王富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得意、也无比满足的笑容。他停下了那不紧不慢的抽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