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杰匆匆赶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esp;&esp;“穆小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esp;&esp;“无论您出于什么考虑,这张卡,请您务必收下。玦总……不喜欢留下任何‘隐患’。”
&esp;&esp;卡片被强硬地塞进她冰凉的手心。闫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esp;&esp;穆偶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那张卡。坚硬的边缘深深陷进掌心皮肉里,传来清晰的刺痛——那不像一张卡,更像一片锋利的刀片,正一寸寸凌迟着,她早已血肉模糊的内心。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路边的。恍惚间,她寻到角落一处无人的台阶,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双臂环抱住颤抖的膝盖,把整张脸深深埋了进去。
&esp;&esp;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全世界,也躲开那个刚刚亲手将自己最后一点“价值”和“可能”都彻底碾碎的……她自己。
&esp;&esp;闫杰回到咖啡店时,宗政玦仍维持着原来的坐姿,目光落在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以及桌面上曾放过卡片的那一小块区域。
&esp;&esp;“玦总”闫杰斟酌着开口。
&esp;&esp;“需要撤回对穆女士的医疗支持吗?”
&esp;&esp;宗政玦的视线没有移动。眼前却晃过那少女离去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的背影。
&esp;&esp;他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冷哼。
&esp;&esp;“蠢。”他无声地评判。
&esp;&esp;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对无法理解之物的、冰冷的定义。
&esp;&esp;“不用了。”
&esp;&esp;他利落起身,仿佛对穆偶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感到一丝不满意,作为一场谈判的“对手”
&esp;&esp;她显然——不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