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被一种饱胀的、陌生的充盈感取代。当我以为已经准备好时,他们调整了位置。
林曜琛在我面前,引导着我容纳他。那瞬间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仿佛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预警。他们极其缓慢地,同时向内推进。
太满了。
这不是情欲小说里轻描淡写的“被填满”,而是一种切实的、物理上的极限挑战。他们的性器本就比别人的要粗很多,两根一起是绝对不行的!我连忙摇头,甚至涌出了一滴泪。
他们立刻停了下来。
陆晞珩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和克制,听到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吹拂在我肩胛。林曜琛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眼里没有丝毫被拒绝的恼怒或挫败,只有深切的担忧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他抬手,极其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然后解开了我脑后的皮质绑带。口球被取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我大口喘息,像濒死的鱼回到水中,劫后余生的颤抖从身体深处漫上来。
“不行,”林曜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尝试进入,手臂紧紧地环住我,是一个保护的姿态,“她太紧了。一个一个来。”林曜琛吻了吻我的额头。
他们没有再尝试那个过于艰难的姿势,而是用更缠绵的方式重新依次填满我,快感再度缓缓聚集。在这个充斥着原始欲望的房间里,虽然用了各种s道具,但我们之间流淌的,却是一种温柔。
当终于筋疲力尽地躺在一起时,天已经快亮了。外面的音乐声渐弱,人群陆续离开。我们叁人挤在那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上,身体交迭,汗水混合。
“还好吗?”林曜琛轻声问,手指梳理我汗湿的头发。
我点点头,累得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陆晞珩从背后抱住我,吻了吻我的肩膀:“我们该回去了。”
穿上那些零散的布料离开俱乐部时,柏林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洁车缓慢驶过。
我们叫了车,回酒店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我靠在陆晞珩肩上,林曜琛握着我的手。身体很累,但精神异常清醒。
回到房间,我先去洗澡。热水冲在皮肤上,带走汗水和其他体液的味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还有项圈留下的红痕,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抓痕。
但我并不觉得羞耻。
那些痕迹不是暴力,是爱——复杂的,激烈的,不为世俗所容的爱。
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陆晞珩和林曜琛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们背对背,中间留出了我的位置。我爬上床,躺在他们中间。陆晞珩在睡梦中翻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林曜琛则无意识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
我躺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两人的体温。窗外的柏林正在醒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