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她打球输了,发脾气把奖牌扔进河里,邱然发着烧冒雨下去捞,她不肯认错,气得邱然半天没理她。等到晚上她抱着枕头蹲在他房门口小声喊“哥哥”,喊到最后,他还是开了门。
开门的第一句也是:“我不是你哥”。
邱易立马抱着他的裤腿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喊,“乱讲你就是我哥!”
她现在不是小孩,不能通过耍赖来获得免死金牌了。
“我知道了。”邱易顺从而温驯。
芜陇家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变。
邱然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工,一个负责白天,一个负责晚上,加上做饭和打扫的张姨,家里始终有人进进出出,倒也不显得冷清。
邱旭闻不常来,张霞晚也只每周露面两次,他们默认邱然才是邱易真正意义上的监护人。
她的复健时间、复查安排、药物剂量、饮食忌口,甚至每天几点睡觉,只有邱然会管。
而邱然也确实做得很好,除了向她讨要一点回报。
“唔……”
邱易坐在床侧,嘴里塞着他硬立的阴茎,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像小时候抱着他的腿向他撒娇,现在她抱着他的腿给他口交。
“深一点。”邱然垂眼命令道。
听到这话,邱易殷红的嘴唇更深地吞着他的性器,一直含到最深处。他很大,导致吞咽反射,引得她干呕,可急剧收缩的喉管,又让他爽得忍不住又往里捅。
邱易被这几下弄得眼泪直流,掐着他的大腿肌肉,感觉浊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里。
邱然餍足地盯着她,直到她将精液都咽了下去。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表情,他的性器又有些抬头,可是时间已晚,她该睡觉了。
“邱然,你真的有病。”她狠狠道。
这是邱易第二次讲这句话。第一次,是在昨天邱然第一次强迫她给他口的时候。
“你说得对,”他完全不生气,“我们家根本没有一个正常人。”
趁着邱易腿脚不便,不能反抗,他尚且能支取一些好处。等到她骨头长好,能跑能逃,大概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强奸。”
邱易靠在床头,红着眼睛,选择讲她以为最能伤害他的话。
可邱然似乎完全不在意。
“嗯。”他点头,“那你报警吧。”
邱易反倒不说话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空调送风的声音低低响着。邱然坐在床边,正在俯身替她重新调整腿部的固定器。
邱易心里五味杂陈。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邱然。看似淡漠理智又很有道德感的邱然,拨开外表,原来底下是一个极端偏执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怎么,舍不得我坐牢。”邱然低着头问她,有自嘲的意味。
邱易胸口发堵。
“你有病。”她又重复道。
邱然没有回,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以后都不叫哥哥了吗?”
邱易咬紧牙关,但眼泪还是在这一瞬间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