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浓的鼻腔音。
&esp;&esp;颇为性。感撩人。
&esp;&esp;温意浓听见这个问句,既不睁眼,也不回答。她选择直接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esp;&esp;莫少商扬眉,看见女孩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后颈。
&esp;&esp;瓷白如雪,羊脂美玉般,上面还残留着几枚,他昨晚彻底失控时留下的咬痕。
&esp;&esp;心底软了大片,他轻笑,伸手将被子拉下来,露出姑娘闷得有些泛红的脸。
&esp;&esp;“怎么了?”他俯身贴近她,低低地问。
&esp;&esp;温意浓睁开一只眼睛,瞄瞄他,很快又闭上,只闷闷地撂下一句:“不想理你。”
&esp;&esp;莫少商挑了挑眉,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esp;&esp;温意浓没有反应。
&esp;&esp;他又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esp;&esp;还是没有反应。
&esp;&esp;他的唇移到她的鼻尖,细腻浅啄。
&esp;&esp;温意浓睫毛微颤,嘴角以极细微的幅度弯了弯,又飞快地压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莫少商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眸中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不语,只是慢条斯理地贴近她,又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esp;&esp;厮磨碾转。
&esp;&esp;接着便微启薄唇,将这副粉嫩小巧的唇瓣含入口中。
&esp;&esp;“……”温意浓终于忍无可忍,睁开一双眼,瞪他。
&esp;&esp;“你怎么还好意思亲我呀?”她气呼呼地说,“昨晚我说了那么多次不要了,你完全当耳旁风。我现在脖子疼腰疼腿疼手疼,全身都不舒服。都怪你,我今天一整天都不会跟你说话的。”
&esp;&esp;小姑娘竭力做出副凶巴巴的表情,无奈一双大眼湿漉漉的,还带着几分惺忪睡衣,威慑力几近于无,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
&esp;&esp;莫少商忍俊不禁,柔声问她:“手怎么会疼?”
&esp;&esp;“……呃。”温意浓卡壳半秒,随后便心虚地拔高音量,“你别管,反正我就是哪哪儿都疼。”
&esp;&esp;怀里的小东西理不直气也壮,莫少商注视着她,嘴角的弧度更深几分。随后便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小巧绵软的手掌,送到唇边,轻轻一吻。
&esp;&esp;“对不起。”他说,“是我不好,我该打。”
&esp;&esp;温意浓被他亲得有些痒,两颊飞起红霞,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
&esp;&esp;可男人修劲的指骨略微用力,将她手握得更紧。不肯放。
&esp;&esp;她瞪他,故意摆出这辈子最凶的表情。
&esp;&esp;他含笑回视她,眼中溢满宠溺。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不多时,温意浓装凶失败,拿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红着脸蛋叮嘱:“说真的,罗萨里尼,请你节制一点好吗?”
&esp;&esp;“我也想节制。”莫少商注视着她,语气淡淡,“可是面对你,我总是把持不住。”
&esp;&esp;温意浓:“……”
&esp;&esp;温意浓羞恼交织,索性指尖用力,掐了把他的耳垂,压低声,“不知悔改,还狡辩?”
&esp;&esp;下一秒,莫少商一把捉住女孩使坏的小手,送到唇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的指,嗓音略沉:“小温老师,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esp;&esp;说话的同时,他贴她更近,蓝黑色的眸直勾勾盯着她,“谁给你的胆子?”
&esp;&esp;温意浓心跳不自觉变得飞快,支吾了下,硬着头皮小声回道:“莫先生您呀。”
&esp;&esp;莫少商看着她,眉峰微挑,无言。
&esp;&esp;温意浓被看得有些心慌,用力抽回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说了一句:“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esp;&esp;身后静默了好半晌。
&esp;&esp;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如夜风拂过寂静的湖水,转瞬即逝。
&esp;&esp;不多时,男人的手臂再次环过来,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轻轻拨撩她的左边耳朵。
&esp;&esp;“宝宝。”他轻声唤她。
&esp;&esp;温意浓不回应
&esp;&esp;“乖,不生气。”他的声音低而柔,像在哄一只闹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