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尔尼?
这人不是拍戏去了吗?
没有署名谁送的,魏清然拒收,“不知道送的,不收。”
前台茫然:“喊你签收。不是你未婚夫送的吗?”
“不清楚。”魏清然摇头。
前台建议她打个电话问问。
魏清然给简伯尔尼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简伯尔尼还没睡醒,声音懒懒的,还带着被吵醒的不愉快。
当然,这点不愉快在看到是魏清然的来电时消散,只剩下温柔:“乖乖?想我了?”
大早上的给他打电话可不是想他了。
越想,简伯尔尼嘴角微微翘起。
魏清然道了早安,问他送到公司的花是不是他送的?
“花?”简伯尔尼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谁要挖他墙角?
“不是我。”简伯尔尼冷静下来,带着哄骗孩子的语气,继续开口:“乖乖,不明来路的东西不要随便收哦。知道了吗?”
魏清然:“……”
这哄骗小孩的语气跟谁学的?
真当她是小孩子呢?
既然不是简伯尔尼送的,那就:“你找送来的快递员退回去。”
临走前他还说:“以后不明来路的东西不要乱收。”
前台了解的点头,“好的,魏总,我知道了。”
不是未婚夫送的,前台怀疑是魏总的追求者送的。
要是未婚夫送的,她还会羡慕嫉妒一下下。但要是追求者送的,她就觉得恶心了。
关于魏清然下个月要结婚的事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
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夫而且还要结婚了,还来插一脚,妥妥的可恶男小三。放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沉溏的。
因为魏清然的一通电话,简伯尔尼再睡不着。
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这能忍?
坚决不能忍。
简伯尔尼爬起来,第一时间是给魏清然订了一束鲜花。
并且着重跟快递小哥说:“拿着广播站在公司门口大声跟她说,务必让大家都听到。知道吗?”
他要让大家都知道魏清然心有所属,那个人就是他。
快递员:“……”
好丧心病狂。
但他莫名兴奋是怎么回事?
魏清然刚下会议,前台来电,语气凝重的让她下去。
她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前台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魏清然怀揣着疑惑和不安下去了。
看到一名穿着黄袍的男人抱着一束花站在大堂中央,前台还有保安围在他四周,戒备十足。
前台看到她,惊喜的开口:“魏总。”
魏清然走过去,前台快速解释:“这位先生说有事找你。十分严肃,我只能找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