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秒,然后十分愉快的顺着她的意思退回了自己的地盘,紧接着,一个入侵者很快闯了进来,毫无任何章法的在他的地盘里面大肆扫荡着。
权至龙就这么任由她的动作为所欲为,眼里却情不自禁的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时间在此时此刻好像都已经不重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从站着坐到了沙发上,时渺坐在权至龙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权至龙拢着她纤细的腰肢
“呼、呼”
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好像只有一分钟,又好像过去了一个小时一样,直到感觉肺里的氧气马上要消耗殆尽,权至龙这才终于放开她,抵着额头,一双眼睛看着她,眼底深处是赤衤果衤果的欲望,毫不掩饰。
时渺当然也感觉到了危险,尤其是还挺明显的,她咽了下口水,一动也不敢动。
好在权至龙并没有打算今天就直达本垒,他环抱着时渺,将人拉到怀里,静静的贴在她的脖颈处,一边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一边缓慢的平复着身上的冲动。
南京演唱会前一天,权至龙他们彩排的时候,时渺跟林冉正在外面逛街打卡美食。
“时、渺?”
就在几个人坐在店里面一边悠闲的看着窗户外面的行人,一边品尝糖水的时候,旁边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女声。
时渺正好一口糖水送进嘴里,脸颊鼓鼓的一脸茫然的朝着旁边看过去。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南京?”
来人刚还有些不确定,看到时渺的那张脸后立马就知道自己没认错人,往前走了几步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啊?我不能在南京吗?”
时渺不明白南京是有什么时渺不能入的规定吗?为什么她不能在南京?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出事了吗?现在怎么还在南京闲逛?”
夏知星直接在时渺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
“我出什么事了?”
时渺满脑袋问号,感觉几年不见,她好像越来越搞不懂这位同学的脑回路了。
“嗯?”
夏知星被这么一反问也愣住了,疑惑的说道:
“你不是脚踏两条船被人发现还被法国的记者报道出来了吗?”
旁边其他注意到这边的顾客一听这话顿时嚯的一下竖起了耳朵,嚯!这是有瓜啊!
“你从哪里听说的?”
这要不是她知道面前这人就是一个义务教育漏网之鱼,没脑子的典型代表,就冲这话,她高低要告她一个人身攻击的!
她说夏知星是没脑子绝对不是在攻击她,而是这就是一个所有认识夏知星的人的共识,也就幸亏有一个还不错的家庭背景,身边有能帮她处理事情的人,不然像夏知星这样脑袋空空又没什么情商跟眼力见的,换一个普通的家庭,早不知道被人骗多少次了。
就是时渺这种对于女孩子往往自带滤镜的人,跟夏知星都实在是有些合不来,要不然三年的同学生涯,最后也不会只落到了一个关系一般的程度。
“李晓云说的啊,她说你在法国看秀的时候劈腿被记者发现了,我还纳闷,你又没有名气,那些记者报道你干什么,她说你劈腿的人里面有一个是很有名的明星。”
别看她们关系一般,但是夏知星对时渺的印象很好,时渺是她认识的所有女生里面唯一一个没有说过她什么的,就算她身边一些奔着她手里那些钱而来的那些人,包括李晓云,也都在背地里说过她一些坏话,她们都以为她不清楚,其实她都知道。
但是时渺从来没说过,明面上背地里都没有说过,甚至在她出丑的有时候,还会挺身而出来帮助她,所以她一直很喜欢时渺,不过可惜时渺并没有想要跟她做朋友的意思。
“哦,李晓云啊。”
知道是李晓云在夏知星耳边说的后,时渺就大概明白了。
李晓云这个人,怎么说呢,她也不是能跟所有人都合得来的,就比如说夏知星,比如李晓云。
夏知星是因为她不想做一个随时跟在她身后替她擦屁股解决麻烦的人,她们之间最多只能维持在一个普通朋友的程度,再多就累了。

